赵砚刚说出口。
楼上,雅间一道门开了,酒楼里面的小二被人从楼上扔了下来。
小二的头朝地,扔下来后就直接咽气了。
地上一摊血迹。
吃饭的人吓了一跳,全都纷纷起身。
卫闲看了楼上一眼,神色变了变。
赵砚已经跑过去,蹲到地上,查看了小二的呼吸。
可惜,人已经断气了。
赵砚皱了皱眉。
楼上,一个穿着华贵一脸怒容的人从上面下来,他身后跟着几个侍卫。
他从楼上下来后,酒楼的掌柜忙不慌的跑上前,谄媚的过来请罪:“是小的招待不周。”
这人身边的侍卫道:“以后少找这种不机灵的人伺候县主,鱼刺都没给县主挑,差点让县主卡住喉咙!”
“是是是……”
县主甩袖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卫闲。
他转过身,大步走过来,然后盛气凌人的甩了卫闲一巴掌。
“你好大的脸啊,吾的汉子,在床上叫你的名字!赵卫闲,吾真是小瞧你了!”
县主瞪着卫闲。
卫闲的眼底闪过一抹冷色,面上神情自若,他拱了拱手,装傻充愣:“县主说的是什么话?”
“你!”
县主攥紧了手。
他手上涂的鲜红的指甲,格外的耀目。
“把他带到县主府!”
县主看着他冷道。
县主现在看着卫闲,觉得他恶心极了。
尤其是知道自己的幕僚跟他……之后,恨不得弄死他!
卫闲扫了一眼赵砚,无奈的笑了一下。
县主的目光也看向赵砚,看到他长得英俊,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可愿做我的幕僚?”
赵砚愣了一下,啥幕僚,他打字不识一个。
“县主,他是我的老乡。”
卫闲笑着说。
县主一听,误会了他们,脸色变了,嫌弃的看了赵砚一眼,吩咐:“把他们两个都给我带到府里面!”
沉井!
侍卫上前。
卫闲无可奈何的看了赵砚一眼,歉意的说:“抱歉,连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