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哥儿猝不及防的被他牵了手,跳脚了,“你干嘛呢?”
铁牛不解的看着幸哥儿。
“你干嘛牵我的手?”
幸哥儿使劲儿挣脱。
铁牛握的紧,他脱不开。
铁牛想的是,反正幸哥儿也是他的夫郎,为啥不能牵手?
可在万山看在眼里,就是铁牛对着幸哥儿耍流氓。
万山一拳头就朝着铁牛的门面抡过去了。
幸哥儿惊呼了一声,问万山:“你为啥打我铁牛哥?”
哥儿的目光纯净,看着他问的万山都想收回来这一拳头。
铁牛在哥儿面前被人打了,而且这哥儿以后还是他夫郎,他能不要面子吗?
就要跟万山动手,扭头看到赵虎,手往眼上一抹,走过去告状:“赵伯伯,这汉子他打我!”
“铁牛?”
赵虎意外。
“我来家里帮忙收玉米。”
铁牛说。
赵虎看着这场面,立马明白过来。
肯定是幸哥儿带着铁牛来地里,碰上了万山,万山看到幸哥儿后记仇又欺负了幸哥儿,铁牛护着幸哥儿被万山打了。
这个万山!
赵虎又跟万山吵了一架。
卫幸听着他们吵架也听懵了,捂着耳朵就跑回家了。
地里面,赵砚听到赵虎跟人吵架的声音,“咋又跟人吵起来了?”
他的嘴妙得很,他一说,万山他们不吵了。
赵虎带着铁牛去了他家地里,交代铁牛从哪里开始掰玉米。
万山去万叔家地里拿绳子,从赵家地里过,赵砚问他:“你咋又跟幸哥儿他爹吵起来了?”
万山瞅了瞅他,“幸哥儿?”
谁是幸哥儿?
“就跟你吵架那人,幸哥儿他爹!”
万山反应过来,“哦。”
赵砚拍了拍他的肩膀:“卫家的最疼的就是幸哥儿了,你少跟幸哥儿接触,否则卫家的还喷你!”
万山笑了笑:“我怕他卫家的吗?”
还有卫家的那什么幸哥儿,傻乎乎的,看着就好欺负。
赵砚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