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开封府公堂
“啪”
的一声,惊堂木重重的拍在堂案上,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公堂:“升堂”
两侧衙役手持水火棍,齐声高喝:“威武……”
上面高堂上,包拯端坐正中间,师爷公孙策坐在侧的桌案旁记录案情。
因为今日审的是当朝驸马,所以一旁特设了几个陪审席位。
当其位的便是王相爷,两侧分别是各部门代表的中低阶官员。
其中盛长柏也是身着一官袍,坐在众人之中。
这是他昨日主动向上司求得旁听资格。他知道今日是香莲最重要的关头,纵使无法插手断案,他也想守在堂上陪着她。
堂下秦香莲一身带洗的白的素衣跪在正中,身侧紧紧跟着冬哥、春妹两个孩子;
另一边,陈世美一身锦衣玉带,满脸不耐跪于一旁,一会恼怒的看向香莲,一会又可怜巴巴的看向旁边坐着的公主。
别说他那委屈巴巴的小表情一做,香莲都觉得他有股子勾人那味了。
而端坐在一旁一身华贵宫装的公主,此时面带不屑的看向秦香莲,眼底满是轻视。
不过一个普通的农家妇罢了,还敢蓄意纠缠驸马,不知死活。
公堂大门此时敞开着,门外围满闻讯赶来的汴梁百姓,人头攒动,议论声此起彼伏。
“快看,那民女居然真敢状告当朝驸马,胆子也太大了!”
“听闻陈世美早年在家有妻儿,如今攀上皇家就要灭口,实在狼心狗肺!”
“可怜秦氏拉扯两个孩子千里寻夫,反倒招来杀身之祸,实在凄惨。”
“驸马身份尊贵,包大人真能秉公处理吗?别最后大事化小。”
“包大人铁面无私,咱们就看着,定不会让恶人逍遥法外。”
包拯沉声开口:“堂下之人,各自报上名姓。”
秦香莲直身回话:“民妇秦香莲。”
陈世美漫不经心抬眼,自傲道:“本宫,当朝驸马陈世美。”
他未曾留意,身侧公主听见这句轻飘飘的回话,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冰冷。
包拯看向秦香莲:“秦香莲,你今日登堂,所告何事?还不细细道来。”
秦香莲闻言无视一旁陈世美频频递来凶狠警告的眼神,语气不急不缓的将过往数年供陈世美读书、他却在功成名就后隐瞒家有父母妻儿娶了公主。在她找来时差点被他派人杀了的事全部说出。
在香莲一番控诉下,整个公堂一片哗然,百姓惊呼声、衙役倒吸冷气之声交织在一起。
陈世美脸色瞬间惨白,强撑着恼羞成怒,厉声呵斥:“秦香莲,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宫压根不认得你,你不过是仗着与我同乡之宜死死纠缠,究竟意欲何为?”
秦香莲闻言淡淡冷笑:“不认得?陈世美,我看你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