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保胜明知故问。
“排长让把人放了。”
柳兑长还没明白老赵要干啥。
“啥?就这么放了?那不行,得把他耳朵割了!剁一只手也行……”
演嘛,起手就来。
奸细蒙着眼,耳朵可没塞,明显有些颤抖。
“啥?”
柳兑长看老赵疯狂眨眼,一时不知道说啥好,老赵拽他一下,朝蒙眼的奸细努嘴,才明白这是一出戏,“诶呀,马上就撤了,对面黑虎军拿下山洞了,宝贝到手,还费那劲干啥,放了就放了吧。”
“滚!着啥急放?让兄弟们玩会儿!”
奸细菊花一紧……
“别!赶紧放了,咱得撤了!”
唉,赶紧撤,把咱当个屁给放了吧!
“那哪成?这样,你解开绳子,让他自己往东走,百步以内我不动他,百步以后我开枪,打中了你请我喝酒,打不中我请你?”
遭瘟的怎么这么会玩儿啊!奸细都快跪下了。
“诶,这个好!”
柳兑长挤眼睛,推一把奸细,“诶,我可解开了啊!蒙眼布不许摘!自己往前走!”
手脚被解开束缚的奸细,麻着胆子往前走,身后有人数:“十步了啊!”
尼玛狗日的瞎几把数!奸细顾不得摘眼罩,也不敢摘眼罩,撒腿就跑。
“五十步啦!”
不!明明才三十步!
“八十!”
不要啊!
“一百!”
“快打啊!”
“砰!”
奸细亡魂大冒,接二连三摔跤也不敢停下,疯了一样连滚带爬往前跑。
…………
二连有了九排支援的烟雾弹,立刻开始准备新的进攻,但山洞里的敌人,趁着二连之前的暂停,又把山洞通道里的二连战士用手榴弹逼了回去。
热武器战争的残酷也正在于此:无论你有多强,无论你是不是老兵,在手榴弹面前,人人平等。
高一刀才离开一会儿,卡住位置的二连老兵,已经被山洞里的敌人放倒了大半,快腿儿带人又把敌人炸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