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气笑了,到这会儿了伏特加还没反应过来,将他的两个身份放到对立面互作假想敌呢。
他难得有点憋屈,一种很生气,但是跟傻子生气显得自己也很傻所以很不值当的憋屈感。
“行了,坐下把安全带系好。”
琴酒也有点没眼看,拉着垣木榕坐到了后舱的座位上。
格拉巴扯着还想说什么的伏特加坐到了副驾驶上旁边的座位上,一边小声说道:“你傻吗,伏特加!没现那家伙就是伊奈弗吗?”
“什——么!”
伏特加的声音蓦然拉高,甚至有些破音了,引得其他人纷纷看了过来。
伏特加意外到有些惊悚了,阿列克谢却是也不意外,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径自操控着飞机缓缓起飞。
心里却在默默吐槽,也就伏特加这个脑筋简单的了,居然还会觉得意外,也不想想,除了伊奈弗之外,谁能让琴酒这个特殊对待啊。
直升飞机也再次起飞,深夜清凉的空气被搅成一阵狂风肆意拍打在剩下的人脸上、身上。
机翼旋转的轰鸣声蓦然响起、变大,而后在飞机升空远离后开始变小,直至消失。
降谷零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扯了扯嘴角,终于还是没说什么,也没有必要说什么了。
飞机起飞后,其他人也纷纷找了个座位坐下,威士忌挑眉看了看前面咬耳朵的伏特加和格拉巴,又看了看蠢蠢欲动但是已经挤不进去驾驶舱的西拉,无声地勾起嘴角。
琴酒的这些手下,看着有些活泼啊。
这时,放弃凑过去八卦的西拉察觉到了威士忌的眼神,眼睛亮了亮,而后干脆坐到了威士忌旁边,也系上了安全带。
威士忌有些意外于西拉的动作,飞机里面空余座位不少,一般来说不熟悉的人都会尽量空开坐,而他和西拉,就属于不熟的人。
他不会自作多情以为西拉对自己有什么特殊兴趣,所以只是沉默地等着。
西拉终于系好了安全带,转头看着第二次见面、即将进行第一次对话的男人,起了个话头,“威士忌是吧?”
她上下打量了下,“伤得挺重的啊。”
要不是西拉眼神很单纯,威士忌都要以为对方是在嘲讽他了。
他有些无奈地说道:“西拉,不会寒暄的话可以不寒暄。”
作为一个谦虚的人,威士忌觉得自己因为常年和乌丸莲耶待在与世隔绝之地的缘故,已经算是很不擅长交流的人了,怎么还有比他更不会说话的人啊。
鱼鹰内舱的座椅是贴着左右两侧舱壁对称安装的,全部朝向舱内,面对面排布。
垣木榕和琴酒就坐在威士忌和西拉的对面,听到两人的对话之后,垣木榕忍俊不禁地将脑袋靠在琴酒的肩膀上笑了出来。
西拉瞪了一眼看热闹的垣木榕,琴酒也无奈地按了下他的头,“不晕了吗?”
垣木榕顺势闭上眼睛,“你干嘛提醒我,现在有点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