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升市,总经理办公室内,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隐隐的压迫感。
林向东坐在真皮椅上,手中夹着半截烟,眼神深沉。
对面,猴子站在落地窗旁,语气沉稳却略显紧张地将湖东宾馆的事,从头到尾一一说了出来。
包括陈玉柱他们怎么被打、他又是如何带人赶到、再到黄家豪的身份、冲突的过程,全部交代得一清二楚。
林向东听完,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做得没问题。”
他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锤定音的沉稳。
“打我们的人,就得还回去。东升的人,不是随便谁都能欺负的。”
猴子听了这话,心中才稍稍放松。但很快,他又皱起眉头,低声提醒道:
“东哥,有个事儿……那姓黄的,在被打的时候,说自己是温总的人。”
“我打听了一下,这个‘温总’,在道上好像挺有点来头。”
林向东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烟灰掉在地毯上,他目光一凝。
“温总?”
他轻声重复,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猴子点了点头,小心地补充:“听说那家伙以前在城西混的,不光开宾馆,还有人在他手底下搞传销、敲诈、搞小姐的……但具体干什么,我也没查太清楚。”
林向东轻笑了一声,弹了弹烟灰:“温彦明。”
“什么?”
猴子一愣。
“他真名叫温彦明。”
林向东声音冷淡,“你没听说过正常,他的名声——不怎么光彩。”
他靠在椅背上,神情松弛下来,却让人感到一丝冷意。
“他那些宾馆啊会所啊,其实就是个壳子。真正赚钱的是毒品——他用毒品控制小姐,再用小姐勾客户,一层一层剥皮,榨干客户的钱。谁敢反抗,要么送医院,要么就跳楼。”
林向东目光扫了一眼窗外的街道,语气变得沉了些:“你知道东区那几年,为什么总有女孩跳楼、割腕自杀?多半,和他脱不了干系。”
猴子听得一愣一愣,半天才咬牙骂道:“真特么不是人。”
林向东冷笑一声:“这种人,活着就是个祸害。只不过他现在手上还有点路子,咱们不好随便动他。”
他顿了顿,目光一冷:“不过,这次他的人先动我们,那就不一样了。”
猴子眼神一狠,立刻表态:“东哥,要不我们今晚就过去,把他……”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