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山,乔家大院。
正午时分,书房内的檀香袅袅升起。
因为老管家傅伯远在曼谷,
今天在书房外候着的换成了乔问天另外一个贴身保镖。
阎彪被领进书房时,
乔问天正站在宽大的书桌前,提着毛笔在一张宣纸上练字。
纸上是一个力透纸背的“静”
字。
“老爷子。”
阎彪恭恭敬敬地低头弯腰,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放得极低。
乔问天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
了一声,
手中的毛笔依然在纸上游走,
“大中午跑上山,长白山那边有变数?”
阎彪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
“老爷子神机妙算。
我安插在白山那边的暗线‘老鬼’刚刚传来消息,长白山道上今天突然开始戒严了。
刘三刀手底下的人像疯狗一样,
在各个入市的卡口设了暗桩,到处再找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自责,
“老爷子,
看这架势,刘三刀那边……
好像是收到了某些风声,提前做了防备。”
乔问天的笔尖猛地一顿,
一滴浓墨滴落在宣纸上,将那个“静”
字瞬间晕染得面目全非。
书房里的气压骤然降到了冰点。
“走漏了风声?”
乔问天放下毛笔,拿起桌上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冷冷地盯着阎彪,
“我刚把事情交代给你,第二天长白山那边就收到风声。
小九,
你手底下的人,现在嘴巴都这么松了吗?”
阎彪“扑通”
一声,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