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彪眉头紧锁,咬着雪茄没有接话。
“当时我也以为他是嗨大了胡言乱语,
或者是有心人故意跑到咱们场子里来挑拨离间。”
水子继续说道,
“但我留了个心眼,没把他扔出去,
而是直接关进了后巷的地下室,让人泼了冷水把他弄醒,亲自审了他。”
“这小子是个底层的‘马蜂’,平时靠给人跑腿、送消息混口饭吃。
前几天他去给郊区一个废弃修理厂送生活物资,
躲在墙根抽烟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里面的几个人的暗杀计划。
他虽然听得不是太清,
但他认出了当时去送钱的那个联络人,是二少爷身边的亲信,
而且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次暗杀计划是。。。您!”
阎彪听到这里,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收紧。
“就凭一个瘾君子的话?”
阎彪反问。
“一开始我也不信。”
水子苦笑了一声,
“这种泼天的脏水,我哪敢随便信。
我把他关了三天,本来打算再查查他的底。
可是九哥,
这两天生的事,您仔细琢磨琢磨。
今天中午,薛老幺带人去了白山,
那个瘾君子招供的时候说过,对方行动的时间,
就是薛老幺离开沈阳去白山的那天晚上!”
水子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
“这趟薛老幺去白山,
不管成不成,那都是最好不过的不在场证明。
真出了事,
谁会怀疑一个在几百公里外替堂口卖命的人?
这套路扣得太严实了,严实得让人后背凉。”
茶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角落里那台老式座钟出单调的滴答声。
阎彪盯着水子,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那个人呢?
把他带过来,我亲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