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里面那冰冷坚硬的金属物体。
她知道这杯酒是通往深渊的门票,里面绝对被下了东西。
但她没有选择。
姐姐惊恐无助的脸庞在她眼前闪过,对方捏住了她唯一的软肋。
逃?往哪里逃?
对方的权势如同天罗地网。
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猛地涌上心头。
喝下去,
或许还有一丝在药效完全作前挣扎、甚至…同归于尽的机会。
若不喝,
此刻的平静假象会立刻被撕碎,
她和姐姐都将面临更直接、更不堪的凌辱。
她不再犹豫,脸上甚至挤不出丝毫伪装的软弱或讨价还价。
她猛地伸出手,端起了那杯酒,眼神冷得像一块冰,直直看向刘少,
“希望刘少记住自己说的话。”
不等刘少回应,
她仰起头,以一种近乎壮烈的姿态,
将杯中那辛辣灼喉的液体一饮而尽!
空杯被重重放回桌面,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翻涌的恐惧,霍然起身,
声音因酒精的灼烧而有些沙哑,
“失陪一下,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扭头就朝洗手间方向跑去,
现在,每一秒都是与药效赛跑,
与她早已准备好的、最坏的打算赛跑。
刘少看着她快步离开的背影,并未阻拦,
只是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脸上露出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他低声对保镖吩咐,
“我先回酒店房间。
你们跟上去,把杨小姐送到我房间。。。”
——
杨小姐快步朝着洗手间方向走去,
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和晕眩感迅袭来,脚步开始虚浮。
她听到身后紧跟不舍的脚步声,心中大急。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
眼看要被保镖追上的瞬间,
她刚想从包里掏那把手枪,准备最后一搏。。。
前方洗手间的门打开,几个男人走了出来。
为男子身形高大,气质冷峻。
杨小姐用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改变了主意——
哪怕便宜了一个陌生男人,
也绝不能让那个混蛋得逞!
她放弃了开枪,
猛地朝着看起来最不好惹的为男子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