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华忍不住笑了:“我其实还好,婆家没催过我,冯忠哥也说了即便没有孩子也无所谓,但是我还挺喜欢小孩的。不过你们说的对,日子还长着呢。”
陶清水:“乐哥儿,你们哪天去定远府?”
舒乐:“正月二十左右吧,淀粉厂、县城的品百味和溪柳书院都挺好的,我也没什么挂念的了,就是舍不得你们。”
周华:“要不等铺子和厂子不忙的时候我们去定远府找你玩吧。”
舒乐:“那太好了,你们就该像我一样,能把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做就得交出去。”
陶清水乐了:“你是最上面的大老板,还是不一样的。不过托你的福,我和你哥这些年也攒了些银子,就想着带孩子出去看看。”
舒乐:“来定远府吧,我肯定让你们玩得痛快。”
周华:“就这么说定了。”
这次启程去定远府柳竹没有同行,只有韩父陪同,他要去帮韩靖川种地。
柳竹对韩靖川和舒乐道:“淀粉厂来了几个大单子,小河一个人太忙了,我留下来帮帮他。反正去定远府也近,我等哪天水哥儿他们要是去的话再一起过去。你们自己带孩子只能多辛苦一些了。”
舒乐:“我们自己带孩子是应该的,之前一直麻烦阿爹带孩子才是心里过意不去。那阿爹要是哪天决定去定远府一定要提前写信告诉我们。”
柳竹:“一定,你们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回到定远府第二天,韩靖川就去府衙销了假正式上值。
早堂结束,俞飞和韩靖川同路边走边聊:“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家里多待几日,伤好了吗?”
韩靖川:“府衙这边事情也多,早回来早开工,伤已经基本好了。”
俞飞:“伤好了就好,你不知道我当时快吓死了,你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夫郎定要我偿命。”
韩靖川:“我夫郎哪有那么暴力。说说你吧,你夫郎现在恢复记忆了吗?”
提到这个俞飞眼神暗淡了几分:“看过几个大夫了,千佑他还是没有摔下山崖以前的记忆,但是他说他能感觉到我是他最重要的人,我们现在相处起来有点相敬如宾的感觉。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人能平安回来就好,有些痛苦的事忘了更好,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话虽这么说,但韩靖川感觉的出俞飞还是很难受的,毕竟他们二人曾经那么相爱。
“别灰心,多看几个大夫肯定能有起色。”
写给京城的回信还未收到,韩靖川也不知道神医在哪,因此并未主动提及此事,怕俞飞空欢喜一场。
“嗯,慢慢调理吧,他现在身体状况也不太好。对了,年前我让人去看了被救回来的女子哥儿,有六人过得不太好,我就把人接到了慈幼院,你夫郎去了就能看见。”
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生了,韩靖川道:“到了慈幼院他们可以安心生活了。”
俞飞:“是啊,幸亏还有慈幼院,这回咱们府衙有银子了,可以多给慈幼院一些度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