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前两天,舒乐拉着韩靖川去云绣阁买新衣裳。
“我衣服够多了,不用买了吧。”
“必须买。其实我想让你后天穿着那件状元袍去看榜的,但是又怕太高调,所以买件类似的吧。”
舒乐把店里的新衣都看了一遍,挑了三件让韩靖川试试。
韩靖川认命地拿着衣服走进了里屋。
结果每一身都让舒乐眼前一亮,衣服架子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舒乐正在纠结到底选哪套,店小二贴心地给了建议:“刚刚这位郎君最后穿的这件,上面绣的纹样可是我们店的巧手绣娘亲手绣的,她亲弟弟就是穿了她做的衣裳考上的秀才呢。”
还有这种事?
舒乐此时此刻是坚定的玄学主义者,他当即决定就要这件了!
痛快付了3两银子,又让店里的缝匠按照韩靖川的身材简单改了改衣服尺寸,舒乐心满意足地和韩靖川离开了云绣阁。
“这么开心?”
韩靖川左手抱着衣服,右手和舒乐的左手十指紧扣。
“那当然,这件衣服寓意好啊,后天你早上起床就穿好,到时候你就是榜下最靓的仔!”
“穿这么好看,要是没上榜就……”
“快呸呸呸,你绝对能中!”
舒乐猛地停住脚步,满眼焦急地盯着韩靖川。
韩靖川:“好好好,别急,呸呸呸,这样行了吧。”
舒乐瞪圆了眼睛:“放榜之前再不许说这种话,听到没。做不到你就晚上自己去堂屋睡吧。”
韩靖川乖乖答应:“知道了。”
县衙内。
年县令已经拿到了县试考卷的初阅结果。
师爷站在侧道:“大人,初选通过的卷子都在这里了,共121份。最上面的25份是拟最终取中的试卷。”
“25份?”
这届县试报考人数共152人,比往年多了近四成,年县令一开始打算录取28-3o人。
“回大人,今年因为增考了算学,很多考生的第二场试卷空了大半,或是胡乱填写,我们看来看去,只勉强选出了这25人的卷子。”
师爷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他和其他阅卷官故意为难这些考生,广安县上榜的学子越多,对县令的政绩越有帮助,但即便放低了标准,许多考卷也实在不忍批阅。
年县令大概翻了翻卷子,就知道师爷没说谎话。
“不仅答得不怎么样,字迹好的也寥寥无几。”
年县令冷哼一声,把卷子撇到了一旁。
大晟县试不用对考卷誊录,仅糊名即可,因此考生的字迹是否工整美观也极大地影响了考试结果。
“大人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