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靖川已经按照计划开始赚钱了,他不能原地踏步。
这些日子伤已痊愈,他每次吃饭都先下手为强,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就算打不过至少还能跑得快。
姓韩的既然要和他假成亲,那未婚夫郎万一无处可去总要帮帮忙吧。
这时候就体现出和“熟人”
成亲的优势了,不然要是土著汉子知道未婚夫郎和娘家闹翻,怕是马上退婚,还能把责任都推给哥儿。
回到舒家,舒乐把蘑菇洗了洗交给陶清水做中饭。就让他们再吃最后一顿安稳饭。
吃过饭,苏婉香一如既往指挥道:“三弟,你去把碗洗了。”
舒乐没动。
“你聋了吗?”
舒乐捂了捂耳朵,啧了一声:“小点声,没人说你嗓音难听吗?我耳朵好着呢,今日累了,不想洗碗。你又不是残废,自己洗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婉香从未听人对她这样说过话,未出嫁时她在家里就嚣张跋扈,嫁来舒家,公婆和丈夫也纵着她欺负舒乐。
以致于过于震惊和气愤,她卡壳了。
见无人反驳,舒乐十分满意。他拉起满脸紧张看着他的陶清水,绕过卫荷花打算回屋。
今天舒家三个汉子都去江边码头扛大包了。1v2,他有把握。
“舒乐!”
苏婉香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一声,噌地站起来,两步追上去一把抓住舒乐衣角。
三个人在院子里对峙。
陶清水焦急地拦在舒乐和苏婉香中间,想息事宁人:“乐哥儿这两天伤口不舒服,我来洗碗,我来。”
“伤口不舒服?都休养多久了骗谁啊!今天你必须洗!”
苏婉香咄咄逼人。
“凭什么,你算哪根葱,这段时间我处处忍让,真当我怕你?”
舒乐气笑了。
有人群开始在院外聚集。
“够了,在院子里吵什么,不嫌丢人?”
卫荷花厉声呵斥,“进屋去!”
舒乐才不会遂她们的意,都来看才好:“母亲不像母亲,大嫂不像大嫂,你们都不怕丢人,我怕什么。”
他继续朗声道,替自己,也替死去的那个舒乐宣泄着心中的不满:“活都是我干,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个饭还被骂,从小到大你们有把我当家人吗?动辄打骂、天天摆谱,我不是舒家的孩子,是仆人吧!你们以为自己是富家太太还是大小姐?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张脸,丑得我想吐。”
卫荷花听着听着,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晕倒。她抖着手指着舒乐:“小、小兔崽子,我打死你。”
“打我?以前我挨打是让着你,你现在试试?就你这体型怕是跑两步就要晕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