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老板,苏暖酒之前不是一点小钱都要计较半天吗?现在您坑了她那么大一笔钱,她能无动于衷?”
闫泽有点不敢相信。
“她现在有季明煦在背后撑腰,当然不用为了钱的事愁。”
慕绍珩讽刺地回应,只要一想到苏暖酒和季明煦的关系,他便觉得如鲠在喉。
闫泽却眉头紧皱,摇了摇头,他总觉这里面有问题。
“不对,老板,我觉得恰恰相反……”
慕绍珩挑眉冷笑,“相反?”
闫泽终于搞懂了里面违和的地方,恍然大悟道:“是的,我觉得照这样来看的话,苏暖酒肯定不是跟季明煦跑了。季明煦怎么可能让她来酒吧应酬?”
被他这么一说,慕绍珩的怒火稍熄,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
的确,闫泽的话有道理。
这么说,那女人的逃跑并不是因为别的男人……毣趣閱
一想到这儿,慕绍珩的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
反正他现在已经找到她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
苏暖酒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慕绍珩面前掉了马。
她今天为了工厂的事跑了一整天,然后又在金玺跟慕绍珩还有沈崇斗智斗勇,最后更是钱包大出血,她现在是身心俱疲。
苏暖酒带着一身酒味回到家。
米娜娜刚走近,就立马捂住鼻子,“暖酒,你去哪儿了?怎么一身酒气?”
“别提了,我就是去了趟金玺。”
苏暖酒苦笑一声。
“金玺!”
米娜娜震惊道,“你去哪里干嘛,不怕被熟人碰见啊?”
苏暖酒更无语了,她还真就倒霉地碰到了熟人,还不止一个。
不过……
“娜娜!”
苏暖酒突然严肃地握住米娜娜的手,“你一定要管好你家闫泽,再让他跟着慕绍珩去酒吧了,迟早被带坏了。”
“暖酒,你在胡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