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舒不理解,难不成这高松死了,还得庆祝庆祝?
“你不是说要查查高松吃了什么吗?以三土的性子,还能不去那宝膳酒楼吃一顿啊,他还能自己掏钱不成。”
“你倒是了解他。”
桃舒挑眉。
“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这死爱钱的性子,还能不好猜,爱吃爱钱,不是什么大毛病,他又不偷不抢。”
“行啊,去吃饭的时候来接我,正好我也不想做饭。”
桃舒笑着应下,不吃白不吃嘛。
路垚他们去了沈瑶光家,又去了巡捕房看验尸报告,之后接上桃舒一起去了宝膳酒楼。
“电梯坏了。”
宝膳酒楼在五楼,电梯那儿放着维修中的牌子。站在电梯口,路垚感觉不太妙。
“电梯出了点儿故障,正在抢修,几位辛苦一下走楼梯吧。”
维修工人说道。
“点儿太背了。”
“才五楼,爬个楼梯你能死啊,要不我背你。”
白幼宁看向路垚。
“还是我背你吧,一层是个大洋。”
路垚说完,白幼宁直接转身就走。
“五块也行啊。”
很显然,这钱路垚赚不到了。
上了五楼,来到柜台前。
“午市的时候,高先生他却是在我们这儿吃的饭。”
中午接待的服务生回道。
“就他自己吗?”
“当时还有一个戴着帽子,还有墨镜的一个人同行,他俩背对着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期间他俩生一些争执。”
“争执的内容是。”
路垚问完,服务生犹豫了一下。
“抱歉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
“放心,你说的我们都替你保密。”
白幼宁笑了一下,从包里拿了钱放在桌子上推过去。
“他说什么了?”
“那个人说,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没我你连个屁都不是,高先生说,我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你不要太自以为是,然后那个人说麻烦你走远点儿可以吗?”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远了呀。”
“那你还挺听话的。”
“不然我站在那儿挨骂吗?几位,你们要点菜吗?”
“点。”
路垚说道,服务生把菜单递过来。
“不用,高松中午点什么给我带你一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