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进入草原开始,这支队伍就变得异常沉默。”
“除了达蒙,和他在当地雇的一个向导,其他人几乎不怎么开口。”
陈飞补充道。
“那个向导,是个五十多岁的蒙古老头,名叫多爷。”
“一张脸被风沙吹得跟老树皮一样,黝黑干瘦,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
“他话不多,但一看就是个狠角色,马骑得比谁都溜,手里的套马杆更是使得出神入化。”
“队伍里的一切,都由达蒙和多爷负责交涉。”
“半截李他们这八个所谓的‘精英’,彻底成了甩手掌柜,每天除了赶路就是赶路。”
“一开始,大家还觉得挺轻松。”
“可日子久了,半截李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这个人,天生就比别人多一个心眼。”
“他现,这一路上,达蒙虽然不让他们跟外人交流,但他自己却经常和向导多爷低声交谈。”
“两人说的,自然是蒙古话。”
“半截李听不懂。”
“但他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达蒙的嘴里,总是反反复复地出现一个词。”
“‘唐努山’。”
“虽然音古怪,但半截李还是勉强能分辨出这三个字。”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达蒙说的蒙古话,似乎跟那个向导多爷说的,不太一样。”
“多爷说的,调子比较平,比较快。”
“而达蒙说的,调子却抑扬顿挫,还带着很多古怪的卷舌音和喉音。”
“听起来……更古老,也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