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去的路上,天边的晚霞已经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橘红色。
路过的田野里一片寂静,偶尔有几只归巢的鸟从头顶飞过,留下一串鸣叫。
萧知念侧坐在祁曜的车后座上,脚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从小包里拿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伸手到祁曜嘴边,熟练地塞进他嘴里。
然后才又给自己剥了一颗,嘴里瞬间甜丝丝,奶香奶香的。
让她惬意地眯起眼睛。
萧知栋骑着车跟在旁边,忍不住八卦出声,
“看刚刚大伯母那得意的样子,吹得那男的条件是天上有地上无,不知道还以为她闺女嫁的是太子呢。”
他撇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那男的条件那么好的话,那到底看上堂姐什么了?
要城里户口没户口,长得那就那样,顶多算不难看,能力也没有什么能力啊……
难不成真的有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
祁曜骑着车,声音平稳:“反正一件事反常肯定就是有问题的。不过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了。”
萧知念嘴里嚼着糖,只得点头附议。
萧知栋又问:“你们说那彩礼真的有大伯母说的那么多嘛?
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准备好三转一响还七十二条腿啊?
不说那些大件了,就是那些家具……
之前我有个同学的姐姐结婚,家里可是准备了不少的陪嫁嫁妆。
里头就有那些嫁妆箱子什么的,那些东西可是要家具票,而且要提前很多去家具厂那边定才有些。
不然哪里就那么恰好有做的家具等着你去拿?很多人都是排队等了好久的。”
萧知念摇头晃脑,一副看透一切、高深莫测的样子,
“人家彩礼是给他未来媳妇的,那还不准人家提前就准备好了呀?
只不过就是这儿媳妇才刚刚定下来而已。
你刚刚说的那些,我觉得大伯母说的彩礼肯定是真的。
她为人虽然平时是爱面子了些,可是这大事上头她不会乱说。
相亲的时候可不是只有她跟萧知羽在场的,大伯和奶奶都在呢,如果她说谎的话可不就露馅了。
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
是真是假,结婚那天彩礼拉过来一看,啥都知道了。
压根就想要瞒都瞒不住的。
所以这话多半是真的。”
赵云不放心萧知栋夜里骑车,所以回城是她来骑车。
赵云一边努力蹬着车,一边插话道:“那知羽办酒你和小祁还去不?”
萧知念想了想:“他们结婚的具体日子不是还没有确定呢嘛。
如果时间太晚了,我们俩指定是去不成了,我这跟祁曜还得往京市去呢。
如果我们去不了,到时候妈你帮着我们包个礼金随礼就是了。”
赵云自然了解:“行,是该这样。”
萧知栋又想起刚刚萧知念玩烟花的样子,忍不住取笑起来:“姐,你刚才玩烟花那样子,真是笑死我了。
点个鞭炮,手抖得跟筛糠似的,点了三次才点着。
还不敢拿,离得老远,跟拿手榴弹似的。
还有那个窜天猴,你放的时候还闭着眼,结果放歪了,窜到人家门口里去了,差点把人家晾的衣服点着。
你这不就是你自己说的那样——又菜又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