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勝呼吸一緊,要不是時候不對他真想對著沈慈書狠狠咬一口,嘗嘗是什麼滋味。
沈慈書用力掙扎,但更多的是去推紀勝:你快點走,蔣晏知道的話不會放過你的。
紀勝冷笑,「我怕他?等他回來早就人去樓空了。」
反抗間紀勝的手臂被抓了一下,很快浮起明顯的紅痕,不疼,但他幾乎是瞬間就惱了,「你他媽非要我跟你來粗的是吧?」
門口紀勝帶來的保鏢催促,「少爺,得快點了,蔣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紀勝定了定神,先給沈慈書記下這筆帳,彎腰把沈慈書抱了起來,一隻手就扣住了他胡亂揮動的手,「再亂動我就干死你。」
沈慈書比他想像中更輕,跟羽毛似的,他從來不知道一個成年男人能輕到這個地步,比他以前抱過的女孩子都輕。
「等上車了我再跟你算帳。」
扔下這句沒半點威懾力的話,紀勝抱著沈慈書出了地下室,門口的兩個保鏢已經躺下了,身上掛著不同程度的傷。
見狀,其中高壯保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吃力地編輯了一條簡訊發送出去。
第7o章不准碰他
沈慈書從一開始的劇烈反抗到逐漸停下來,也許知道掙脫不了,他只是身上透細細發著顫,到這個地步依舊不想讓紀勝受傷害。
「我們走不掉的,你放我回去,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
紀勝目視前方,抱著沈慈書的手一點沒晃,「少囉嗦,到這地步想當沒發生過怎麼可能?」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紀勝把沈慈書塞進車裡,緊接著自己也坐了進去,吩咐司機開車。
隨著車子緩緩啟動,氣派的別墅很快被拋在了後面,看都看不見了。
沈慈書不知道紀勝要帶他去哪裡,抿緊有些蒼白的嘴唇:你要帶我去哪?
紀勝看了眼沈慈書寫的字,「我說過了,我要帶你出國。」
沈慈書垂下眼睛,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我們走不掉的,你這樣只會牽連自己。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你真當蔣晏的手能伸那麼長?這會他還在外面,等收到消息回來我們早就上飛機離開了。」
紀勝特地派人去查了蔣晏的動向才動的手,就算對方收到消息趕回別墅也需要時間,根本不可能抓住他們。
見沈慈書面色複雜,紀勝捏住他下巴,咬牙道:「到底是你怕被蔣晏抓住,還是你不想離開他。」
沈慈書沒有反抗,只是眼神很悲傷。
他怎麼可能不想離開蔣晏。
他比誰都迫切逃離那個囚籠。
看著沈慈書這副樣子,紀勝忽然就心軟了,改成把沈慈書抱進懷裡,「我告訴你,就算你不願意,也只能跟我走。」
沈慈書雙手抵在他胸前,太過微弱的力道,反而讓人生出一絲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