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时安静,两双眼睛对视着,半晌,江兆恒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江启道:“前段时日在医馆的时候,遇到?一个浑身遮严实了的女子,她是镇上群芳阁的人?,医馆大夫把脉,查出?她得了那种病。”
群芳阁,是镇上一个青楼的名字,哪怕没去过,但江兆恒不至于没听说过。
毕竟这也是每回花魁大赛夺魁的种子选手之一。
每到?比赛的时候,不论是镇上各人?,还是那镖局的男子,待在一块少?不得要说到?这上面,江兆恒历来都习惯性的把各种消息收集起来,也并不忌讳这些。
他问道:“你治好了她?”
江启道:“这种病到?底难治,我?还在研究中,没有完全好,但是估计也差不多了。”
这下江兆恒是真的惊了,要知道这种病,当下是不治之症,基本上得了,那就等着死吧。
而且还是相当不光彩的死法,惹人?厌弃。
他道:“你真的能治好?”
“嗯。”
江启点点头,这回这病不是系统签到?得来的方?子,他已经发现,他学医时间越长,签到?出?明确治这些病的方?子的概率也就越低了。像是在培养他自己?去钻研一样。
不过一些医书,大夫的手札等等,都还是有签到?出?来。
这也是江启能摸索着治这病的缘由,否则以他现在的能力,直接就研究出?一门绝症的治疗方?法出?来,可能性不大。
主?要是摸着前人?的石头过河罢了。
“最开始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她当时走了,后来我?回来的时候,路过发现河边站着一女子要投河,问过才发现就是医馆里的那个。她们楼里得了这种病的,都是关在小黑屋子里等死,她就生了死志。”
“我?之前看过一本医书上有相关的案例,就想着试试也好。”
“然后就有了成效。”
江兆恒道:“你的计划和她有关?”
“嗯。”
江启道:“她们楼里的花魁也得了这病,她来诊脉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嘴,我?想让这个花魁把病给杨俊染上。”
江启话语淡淡,却让人?无法忽略其?中的狠意?。
要知道,除了江启,目前确实没听过有人?能治好这种病,真的染上之后,浑身皮肤也会溃烂,压根瞒不住。
杨俊那种高调的纨绔,得了之后处境会如?何,显而易见。
江兆恒都怔了怔,是万万没想到?自家?这个开心?果,长得汇聚了山川灵气般俊秀的少?年会轻描淡写?的做出?了这种打算。往日里,儿子都是极为善心?、心?软的孩子,在书院帮别人?不在话下,可见桃花的事着实是刺激他了。
不,也不对,端看儿子这平静的模样,可见他本性不单单只是心?善。
该下手的时候,他也会下手。
江兆恒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