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翅雕背上,风声呼啸。
秦枫盘膝而坐,闭目调息,实则心思已飘向万里之外的药王谷。五年了,小春和夏亚还在昏睡,她们等了自己太久。这次回去,无论如何都要唤醒她们。
然而就在此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身旁李长青的气息波动——那是一种欲言又止的犹豫。
“李谷主,”
秦枫睁开眼,看向身旁白须飘飘的老者,“有什么事吗?”
李长青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唉……有件事,老夫不该瞒你。”
秦枫心头一紧:“何事?”
“你除了小春,与夏亚姑娘……是否相好过?”
李长青迟疑问道。
秦枫一怔,随即坦然点头:“是。在草原雪夜,我与她定情。后来在皇宫那几个月,也是她一直陪着我。”
他顿了顿,有些疑惑:“只是……前辈为何突然问这个?”
李长青沉默良久,才缓缓道:“你失踪之后,她和小春那几个丫头疯了一般寻你。不吃不喝,两个月后晕倒了。
秦枫握紧拳头,这些他已在之前的传讯中得知,但每次听到,心头依旧刺痛。
“老夫将她们接回药王谷时,二人皆已昏迷。”
李长青继续道,“在‘养魂池’中疗养时,老夫为小春诊脉,现她体内生机虽弱,却有一股新生的气息……仔细探查才现,她已怀孕三个月。”
“什么?!”
秦枫如遭雷击,猛地站起,金翅雕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震得微微一晃。
怀孕了?!
三个月?!
那是在他失踪前……是在皇宫那几个月里……
“后来呢?!”
秦枫声音颤。
“老夫接她回药王谷养胎,可她醒来后死活不肯,非要继续寻你。”
李长青叹息,“老夫苦劝无果,只能给她最好的安胎药,又派弟子暗中保护。她就这么挺着肚子,又寻了你五个月……直到临产前一个月,实在撑不住了,才被老夫强行带回药王谷。”
秦枫眼眶通红,他能想象——一个怀孕的女子,拖着虚弱的身体,挺着大肚子,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失踪的爱人。那是何等的执着,何等的……傻。
“生产时,她几乎晕死过去。”
李长青声音低沉,“好在老夫以药王谷秘法护住她心脉,又用最好的丹药养胎,这才保得母女平安。”
“母女……”
秦枫喃喃,“是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