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娥也道:“周大人,刘嬷嬷所言不假,我儿自小疏于管教,时常说谎戏弄下人,安儿的话当不得真的。”
周少安瞥了一眼吕尚恩,凉凉的语气问崔玉娥:“哦?那你说你家少爷是怎么掉进湖里去的?”
崔玉娥又开始抹眼泪,“安儿顽劣,落水之前在船上跑来跑去,后来爬上了栏杆,刘嬷嬷没看住安儿便落了水。”
“你家二少爷在哪里?”
吕尚恩突然插嘴问。
崔玉娥一愣,缓了缓才道:“怀哥儿…怀哥儿休息去了。”
吕尚恩道:“叫他出来,一问便知。”
谢老姨娘不干了,怒道:“我孙儿年纪小不舒服去躺着了,不能打扰,否则我老婆子可不依。”
吕尚恩不理会这对婆媳,转身对周少安道:“谢怀安与谢君安起争执,因为看中了谢君安脖子上的锦袋,刘婆子抢了谢君安的锦袋给了谢怀安,然后扔谢君安下水。
大人只需叫来谢怀安问询,真相必然明了。”
“说得有理,”
沈怀瑾摇了摇折扇对周少安道:“去找那孩子出来,若真如此,锦袋应该还在那孩子身上。
再者那么小的孩子能有多少坏心思,少安你不妨吓唬吓唬他,真相不就大白了。”
周少安斜了沈怀瑾一眼,吩咐手下去带谢怀安过来。
崔氏婆媳想拦却拦不住,不多时羽林卫牵着一个三四岁的男童出现在众人面前。
男童一双眼珠骨碌碌转着,看到自己的母亲就想跑过去,奈何有羽林卫阻拦,男童一步也过不去。
沈怀瑾来了兴致,在轻舟的搀扶下来到男童面前,蹲下身很温柔地语气道:“小弟弟你就是谢四爷的次子怀哥儿吧。”
怀哥儿胆怯地望着沈怀瑾,见他笑容亲切,放松了表情点了点头。
“我与你父亲相识,按年纪来说你得叫我一声’沈叔父‘”
怀哥儿从善如流地喊了一声“沈叔父。”
“乖,”
沈怀瑾亲切的摸了摸谢怀安的小脑袋,夸赞道:“是个好孩子,你父亲不止一次与我夸赞怀安年纪虽小志气很高,是个很好很正直的好孩子。”
“真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