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打电话报警了吧,我第一次见老板那么生气。”
“能不生气吗,提前一个月就邀人来了,是贵客,却在自己的地盘遭到了这种事,以后的合作也可能会受到影响,谁能不火?”
“那贵客应该被吓得不轻,警察就是来,笔录也得明天再做了,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被判刑,肯定会吧……”
两人全程对话里没有出现过一个人的姓名,听起来只是一则八卦,工作太枯燥,聊一聊解乏。
不到半分钟,两人的声音就随着骨碌碌的车轮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尾音都不剩。
沈青琢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眸光不受控地暗沉下去。
某种难以言喻、无法说清来自哪里的直觉,让他再次低头看向面前的门缝。
很暗,屋里一点灯光都没有,房间隔音好,也听不见任何声音,里面确确实实像没有人在。
沈青琢指节绷直,他退出短信界面,将指腹上抬。
点击屏幕右上方,向下拉拉出控制中心长按第一个方框看个人热点正在连接显示:1个。
胸口被喇出一个口子,冷风往里灌,沈青琢没有看到,自己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无比冷沉。
悯希从昨天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热点没有断过。
他也只给悯希一个人连过热点,上面显示的“1”
,只能、也只会是悯希。
两部手机在一定范围里,热点就不会断,悯希刚刚又拿手机了信息……
沈青琢呼吸断了一秒。
也就是说,悯希明明就在房间里,却短信和自己说,他不在里面。
第33章催眠(33)
沈青琢的为人,悯希心里清楚,他和谢恺封不一样,在看到短信后绝不会再推门而入。
但也不能太掉以轻心,万一沈青琢听到了服务生的事,也有可能会随时进来,总之他得快点把身上这件充满不耻味道的浴巾换下来,穿上一件能裹体的衣服。
套房里有一隐蔽的衣帽间,悯希匆匆往过走,前脚刚迈进,后脚谢恺封就跟上了。
这资深的厚脸皮,就算打断他的双腿,他不安分的视线也会穿进来视奸。
所以悯希也懒得管他,只要不妨碍自己,他就是一团空气,可以忽视。
怕外面看到屋里有灯光,悯希关上门才开的灯。
他迈过谢恺封身边,蹲到行李箱附近。
箱子里的洗漱用品都是悯希整理的,出之前沈青琢又叫管家往里放了些东西,悯希当时头太疼没心思管,现在一打开才现,原来管家放的是一些当季知名牌子的新款时装。
柔软的真丝面料在顶光下精致剔透,领口富有光滑的水感光泽,各式各样任何风格的款式都能在其中找到,悯希自己带的衣服被压在最下面,连一块衣角都难以看到。
谢恺封不知何时站到了悯希后面,盯着这些衣服看。
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泛着红,神情中的餍足却还没消。
以至于看到别人给悯希准备的衣服时,竟然心情平和地升起一种在万丈悬崖中走钢丝的愉悦快感:沈青琢万般重视、恨不得倾家荡产也要献上优越生活的人,现在身上全是厚厚的自己的种,不仅嘴唇缝里、手指缝里,连肚子里的小生命流淌着的也是他的血液。
爽,爽死了……爽到他手指都克制不住地抖。
只有悯希能带给他这种爽感,而只要是沾上悯希的事,就是再没有道德,他都能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