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家伙事儿和没家伙事儿完全是两个概念。
大伟挥舞着砍刀,左挡右劈的,竟然硬生生地将冲过来的十几号人挡了下来。
陈阳在经过短暂的休整后,疼痛劲儿稍缓了几分,不过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大脑昏昏沉沉的,眩晕感不断袭来。
他想着拿手机电话,他应该是伤到了右臂,整条胳膊稍稍一使劲儿,就疼得冷汗直冒。
眼见大伟还在与人纠缠,陈阳一屁股坐在花坛上边上,换左手将手机从包里摸了出来。
可是手机拿在手里后,却不知道该打给谁了。
不管是给小姬和乐乐打,还是给辉哥打,甚至于说报警,一下子都赶不过来。
而他心里很清楚,大伟撑不了太长时间。
别看大伟当过雇佣兵上过战场,但那是枪杆子上的功夫和磨练出来的作战本能,跟近身肉搏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就这阵仗,十几二十号人围着砍,别说大伟了,就算把小姬喊过来,站着不动跟人硬刚,估计也得成饺子馅儿。
而他就更不用说了,也不知道挨了几刀,感觉全身都火辣辣的疼,加上一条胳膊都废了,冲上去妥妥的就是送菜,搞不好还会拖大伟的后腿。
看着一众刀手将大伟不断逼得后退,陈阳心转如电,伸手从包里摸出一把钞票,用力撒了出去。
在晚间微风的加持下,钞票漫天飞舞,朝后飘散而去。
这一下,确实也有效果。
有几个贪财的,立马蹲身就捡了起来,给了大伟喘息的时间。
“屌!你想死啊?唔好执啦!”
领头的一脚将一个捡钱的青年踹得翻在地,怒声骂道。
陈阳见有效,准备再摸钱撒出去,但手伸进去,却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掏出来一瞅,现是酒店里管家老周给他的金属名片。
陈阳也顾不得多想,赶忙扫过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拿起手机就拨了过去。
刚响了一声儿,电话就接通了。
“喂,您好,我是管家老焦,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我是至尊套房的客人,有人要杀我!在酒店停车场的方向!”
这句话,陈阳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几乎是喊出来的。
哥喊完后,他好像虚脱了一般,眩晕感袭来,眼前一黑,歪倒进了花坛池里。
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他看到大伟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血迹斑斑,但依旧在跟人对砍,一步不让。
兄弟,千万不要有事儿……
……
半个小时后,刚回到家的林耀东接到了费权的电话。
当得知陈阳和大伟半路遭人袭杀,身受重伤,被送到医院抢救时,立马坐不住了。
在问清楚是哪家医院后,当即带着保镖和司机就往医院赶去。
路上,林耀东坐在车里,脸上的表情瞅着有些吓人。
车里的保镖和司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在他的地盘,他的客人居然遭人袭杀,这无异于一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思索了片刻后,他拿起手机,找到辉哥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打过去,响了将近半分钟才接起。
“喂,东叔。”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