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核心圈层心知肚明,这套抹平城市安防所有盲区的体系,是她独一份的能力造就。
试点收尾当日,顾烬屿专程从清河市赶回红岭。
原因是,他实在忍不住想见阮未迟了。
就连聊天,也说不上两句话。
既然后者不回清河,就只能他找来红岭了。
而且他用了这段时间,彻底缕清了自己的想法。
此次来红岭,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顾烬屿素来是玩世不恭的强势性子,随性、霸道,从不懂迂回隐忍。
对他而言,世间万事皆可掌控。
想要的人和东西,从来都是直接拿下。
所以跨城奔波而来,他驱车直奔动物园。
傍晚游客散尽,园区清静微凉,晚风卷着草木气息拂过草坪。
一派安然有序。
顾烬屿倚在不远处的路灯杆上,闲散看了正在喂食小动物的阮未迟两秒,才缓步走近。
暗红色西装衬得身他形挺拔,气场强势却不压抑,眉眼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唯独眼底藏着惯有的笃定掌控,不见半分赶路疲惫。
以他家的势力,阮未迟正在做的事,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就算他再行事乖张,也知道在谈话时,用什么话题作为切入点引入更秒。
“等全国铺开后,暗处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有些东西是查不完的。
所以阮未迟的作用才会更加体现。
现在看似没有,但一个不小心,兴许就会爬满蛀虫。
他们要时时刻刻小心。
顾烬屿开口直白利落,毫无多余寒暄,“你能预判风险,却懒得应付圈层人心和背后算计。”
他似乎话中有话。
让阮未迟不知其意。
她收回手,平静抬眸:“我能处理。”
顾烬屿低笑一声,笑意浅淡,“你处理得来琐碎,处理不来脏水。跟我站一起,所有明枪暗箭我全兜住,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
直到此刻,阮未迟才明白他的意思。
转过头震惊地看着他。
顾烬屿说:“我那天当着祖母面所说的话,不全都是气话,也并非故意拿你挡枪。”
虽然没有直接告白,可对于顾烬屿来说,说到这里已经感觉自己直白得不像话了。
“所以要不要考虑看看?”
他认为,和任何人相比,自己都是非常有竞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