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绮柔应下:“好,知道了,麻烦你走这一趟。”
她送走里正,便来东厢房敲了门。
“池澈,醒了吗?”
裴池澈捂住怀里女子的耳朵,对屋外应声:“醒了。”
“哦,那快些起,准备准备。”
姚绮柔道了一句,便去了灶间忙碌。
裴池澈侧头看向仍睡着的花瑜璇。
身体一动,她便跟着动了动,小手不安分地往他腰间伸来……
搂住了!
腰间一紧,他连忙扣住她的手腕,将整个胳膊挪开。
如此一动,花瑜璇跟着醒来。
她迷糊地揉了揉眼:“不给取暖了吗?”
“我该起了。”
裴池澈下床,背影对着她,嗓音淡哑,“你可再睡片刻。”
“唔。”
花瑜璇双手捧着脑袋挠了挠头发,猛然记起他今日要去军营,忙不迭地跟着起来。
从睡着状态很快下床,身体还没彻底醒来,如此下床,腿脚一歪,往一边倒去。
裴池澈眼疾手快地捞住她。
此女如此不想他与她分开?
先前即便夜里给她取暖,她身子一暖和,肯定弃他而去,滚回床内侧了。
昨夜不同。
入睡到今早,她都一直在他怀里粘着。
就连此刻下床,她也想靠他近些。
花瑜璇站直了身子,迅速套上衣裙,打开柜子帮他收拾行囊。
裴池澈一边缓缓穿衣,一边细细瞧着为他忙碌的倩影,像极了寻家人家的妻子帮丈夫收拾衣物的模样。
她莫不是对他有了情愫?
大抵没有。
倘若真有,为何昨夜才将香囊给他,就因为今日他要入营?
这个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案。
一家子用过早膳后,离巳初还有两刻多钟,便坐在一起说话。
先是姚绮柔不放心地叮嘱儿子一通,后是裴彦裴明诚父子与裴池澈说起军营要注意的事项。
待这些说罢,还有一刻多钟。
裴蓉蓉道了一句:“哥哥要去军营,此事也算大事,要不要去祖宅说一声?”
姚绮柔也想不好:“让你哥自己决定。”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