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也头疼地要命:“所以鬼到底是谁,我现在只想把这只该死的鬼抓住,抓紧离开这栋楼。”
这不光是胖子的愿望,也是其他人的愿望。
祁墨注视着手表,指针已经稳稳地指向2:3o。
他抬头望向客厅,很快就知道纸条上这个时间,究竟意味着什么了。
第119章
指针稳稳指向凌晨两点三十分。
客厅里一片死寂。
什么都没有生。
祁墨盯着手表,眉头紧皱。纸条上明明标注了这个时间点,可此刻却什么异常都没出现。他低声呢喃:“怎么会。。。。。。”
话音未落,一道修长身影从门口缓缓走进来。
牧浔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老婆,你在等什么呢?”
祁墨猛地抬头,那双漆黑的眼睛瞬间锁定来人。他的声音很冷,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你做了什么?”
“我啊。”
牧浔歪了歪头,笑容加深,“只是让原本应该生的事,停止生了而已。”
他从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在指尖把玩。那张纸和祁墨之前得到的几乎一模一样,边缘甚至还残留着同样的撕痕。
“老婆,你有纸条。”
牧浔轻笑,“我也有啊。”
陈风启几人脸色骤变,蓝岚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意味着牧浔同样能通过未来的自己获取情报,同样能提前布局。他们唯一的优势,荡然无存。
祁墨死死盯着那张纸条,嗓音更低:“在原本的时间点,应该会生什么?”
牧浔收起纸条,耸了耸肩:“既然没生,那你就没必要知道了。”
“我作为你的伴侣。”
祁墨一字一句,“连这点事情都没有知晓的权利吗?”
牧浔愣了一下。他垂下眼,声音里竟带上几分委屈:“我们不是一个阵营啊,老婆。”
“我认为无论我在哪个阵营。”
祁墨的目光如炬,直直钉在牧浔脸上,“你都不会瞒我。”
那眼神太过明确,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所有伪装。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你一定会告诉我,除非你不是牧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