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还是想活?”
那人剧烈颤抖着,声音都变了调:“我。。。我想活。”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祁墨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要如实回答,不要试图欺骗我。”
他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沉。
“我想你清楚,你骗不了我。”
黑队成员疯狂点头,像只惊恐的鹌鹑。
“你们的领头者是谁?”
祁墨问,声音平静得可怕,“是不是牧浔?”
“是。。。是的。”
那人结结巴巴地回答。
祁墨的手指微微收紧,怀表在掌心被攥得死紧。
“你确定他是牧浔吗?他不是早死了吗?”
那人声音颤抖:“我确定,因为他们那个小团队的人也在,已经证实了那就是牧浔。”
“牧浔。。。。。。”
祁墨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喃了一句,但神色又很快冷静下来,问道,“他那个小团队的人都有谁,叫什么名字?”
见他不说话,祁墨抬手任由怀表从掌心滑落,轻轻摇晃起来。
“我说、我说!!!”
那人立刻喊道。
他喉咙滚动,语气艰难:“他们小团队这次一共来了三个人。一个是积分排行榜第六的肖臣,戴着眼镜,肌肉很达,十分壮硕。另一个是积分排行榜第七的时骤,长及肩,模样像是女孩。再有一个就是榜一大佬牧浔,个子很高,模样很”
“我知道牧浔长什么样,他现在哪?”
他的声音更轻了,“躲到哪里去了?”
那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一种极为古怪的眼神看着祁墨,眼中闪过兴奋和疯狂,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嘴角甚至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空气安静了几秒。
祁墨忽然明白了。
“他在这里。”
他缓缓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波澜。
牧三七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