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站在祁墨身前的牧三七便勾起嘴角。
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挑衅。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慢条斯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说不出的轻蔑意味。
“替身?”
他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诮,“你也配说这个词?消失了那么久,突然出现就想要回原位?当这里是你家后院吗?”
牧浔的脸色瞬间冰冷下来。
他身上的气压很低,整个人像是笼罩在阴云之下。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暴起。眼中闪烁着压抑的怒火,像是随时会爆的火山。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危险的意味。
“听不懂人话?”
牧三七挑眉,语气里满是挑衅,“那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话音未落,牧浔已经冲了过来。
拳头带着风声,直直砸向牧三七的脸。动作又快又狠,毫不留情。牧三七侧身躲开,反手一掌劈向牧浔的颈侧。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拳脚相交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沉闷而激烈。牧浔的攻击很凶狠,每一拳都像是要把人打死。而牧三七也不甘示弱,动作凌厉,招招致命。
他们的身形交错,在狭小的空间里缠斗。衣料撕裂的声音响起,有人的嘴角渗出血迹,有人的脸颊被擦伤。
最后,牧三七一脚踹在牧浔胸口。
牧浔闷哼一声,身体重重撞在墙上,砸落一片灰尘。他撑着墙站稳,喘着粗气,眼中的怒火却更盛了。
但牧三七已经挡在祁墨面前,占据了有利位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笑容。
险胜一筹。
牧浔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目光越过他,落在祁墨身上。
“你真的认不出我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祁墨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那双眼睛,那个眼神,还有说话的语气,都太像了。明明刚才还觉得有些不对,可现在看上去,却和记忆中的牧浔一模一样。
那种熟悉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你到底是谁?”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
牧浔盯着他,半晌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更多的是无奈:“你到现在都不相信我是牧浔?”
祁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声音也恢复了平静:“你不是他。”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至少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牧浔。”
牧浔的拳头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平静。
半晌,他扯起嘴角,那笑容却透着说不出的苦涩。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深深的疲惫,“既然你有了替身,那也就不需要我了。”
他转身,修长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得很长。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但这不意味着我会放手。”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隐隐的威胁,“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一个替身而已。”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危险,“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允许。。。。。。你暂时出轨。”
话音落下,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咔哒一声,门在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