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浔眼疾手快,瞬间收回手,指尖堪堪避开扇过来的巴掌。他站起身,啧了一声:“脾气还挺大。”
说完,他抬眼看向祁墨。
祁墨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眉头紧皱,眼神里全是审视和怀疑。
牧浔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无奈:“抱歉,老婆。不是我不想找你,是有些事把我困住了,走不开。”
他抬手,指尖拂过肩膀上的黑色圆圈,那是黑队的标志。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再见。”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苦涩,似是撒娇,又像是埋怨,“居然还是不同的队伍。”
祁墨盯着他肩上的黑色标记,声音更冷了:“所以?”
“所以。。。。。。”
牧浔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邪气,眼角微微上扬,“虽然我们不是一个队伍,但我始终站在你这边啊。”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又近了些,近到祁墨能看清他眼底细碎的光芒。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牧浔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就在楼上,想去看看吗?”
第1o6章
祁墨抬眼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审视,声音很淡:“大白天的,你敢去楼上?”
牧浔却笑了,那笑容有些慵懒,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散漫的意味。他往前走了半步,距离又近了些,嗓音压得很低:“有老婆在的地方,我哪里都敢去啊。”
这话说得太过暧昧,像是在撩拨,又像是在誓。
话音刚落,他忽然感觉脚上一热。
低头,鞋面上湿漉漉一片,还在往下滴水。
空气安静了几秒。
牧浔抬起头,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向牧三七。
哈士奇正昂着脑袋看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理直气壮,然后缓缓歪了个头,尾巴还甩了两下。
空气安静了几秒。
牧浔深吸一口气,指着哈士奇,一字一句地问:“这条狗能杀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那股子咬牙切齿的意味怎么也掩盖不住。
祁墨神色淡淡,看了眼脚边的哈士奇,又看了眼牧浔,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它比你重要。”
牧三七的耳朵瞬间竖起来,尾巴也不自觉摇了一下。它抬头看向祁墨,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肯定。
铲屎的竟然说它比牧浔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