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三七尾巴轻甩,眺望着远处的景色,白房就在他们的前方,在夜色中看着有种寂静的恐怖。
小女孩仍旧站在主卧室,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跑到窗边,抱着洋娃娃看向树上。
她的目光穿过黑暗,精准地落在牧三七身上。
牧三七也看到了她。
它看到小女孩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吐出几个字。
牧三七看懂了。
是让它往上爬。
牧三七抬头,他们现在只爬到了主干位置,其实还可以继续往上。
它轻轻叼了叼祁墨的裤脚。
“嗯?”
祁墨低头,看到牧三七仰头看向上方,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继续往上?”
祁墨深吸一口气,咬牙继续向上攀爬。每一步都很吃力,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砸在树干上。只是这份脆弱被他隐藏的很好,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终于,他爬到了树冠的最高处。
站在这里,整个白房子尽收眼底。
从下方看,那是一座精致的洋房,三层楼高,有尖尖的屋顶和雕花的窗棂。可从上往下俯瞰,祁墨却现了异样。
房子很平。
不是视觉上的平,而是整体结构的平。花草树木将房子包围,那些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和房子的轮廓融为一体,看上去规整、平坦。
祁墨盯着下方看了很久,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直到他们下树,准备回到房子时,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怎么了?”
沈艾木问。
祁墨没有回答,他猛地转身,再次看向那座白房子。
这一次,他终于看出了那股违和感来自哪里。
“我找到花坛了。”
他低声说。
“什么?”
沈艾木一愣。
“花坛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花坛,我们都误解了。”
祁墨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冷意,“你不觉得,被藤蔓寄生的我们,就像是花园里的绿植吗?”
沈艾木脸色瞬间惨白。
“我们每天吃的饭,是保证绿植生长的土壤。”
祁墨继续说,“没有吃饭的人,等于育不良的幼苗,要被拔除。所以那些不吃饭的玩家会被砍死。”
“至于那个汤。。。。。。”
他顿了顿,“是让我们加育的养料,所以喝下养料的幼苗,看上去会更健康。”
小白房,才是那个他们一直寻找的“花坛”
。
沈艾木头皮麻,他突然想到什么,倒吸一口冷气:“女主人从来不出屋子。。。。。。”
“因为她被埋在花坛里,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