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那人冷笑一声,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个圈。
另一个头顶有撮白的男人也开口了,语气沉沉:“他说得对。按照惯例,到现在怎么也该死好几个了。”
“可能是我们运气好?”
新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运气?”
耳环男把打火机收起来,摇摇头,“在这里活得太顺,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空气凝固了几秒。
一直寡言的小胡子突然开口:“或许不是没有人死亡。”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看向他。
“而是死了,又活了。”
小胡子的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新人身上就是第一晚死掉,第二天又出现的那个。
“操!”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
“还记得第一晚吗?”
小胡子摩挲着下巴,“他被砍成那样,伤势有多严重咱们都看见了,基本是没活路的。但第二天下午,他却好好地站在我们面前。”
死一般的沉默。
“要想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小胡子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残忍,“其实也好办。”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他,但小胡子却忽然没了下文,默不作声起来。只是那双精明的眼睛,像是在盘算着什么算计。
沈艾木悄悄凑到祁墨耳边:“有人要倒霉了。”
祁墨没说话,只是静静观察着局势。牧三七则蹲在他脚边,眯着眼盯着那个小胡子看。
下午。
牧三七跟着祁墨和沈艾木在二楼走廊游荡,远远地,它看到小胡子和另一个新人在拐角处说话。
那个新人它认识,一直跟着小胡子的,应该是被小胡子带进来的。
“……找机会动手……没事的……你可是……潜力股……有我在……”
小胡子的声音很轻,但牧三七的耳朵很尖。
谈话结束,新人朝这边走来。经过祁墨身边时,牧三七突然抬起爪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新人一愣,下意识看向祁墨。
祁墨低头看了牧三七一眼,然后抬起眼,平静地注视着新人:“不要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