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逐渐恢复理智,从他怀中抽身,眼角还挂着湿意,冷冷质问:“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你去了哪里?为什么突然音信全无?为什么不见我?”
空气陷入死寂。
祁墨闭了闭眼,像是在忍耐着巨大的痛苦。再睁眼时,眼神已经恢复冷漠不,那是比冷漠更绝望死寂的情感。
祁墨嘴角扯出讽刺的弧度:“。。。。。。我懂了。”
短暂愣神后,他才找回声音,急切地想要解释:“不是,我还没说理由,你别瞎想。”
“过三秒思考的答案都是假的。”
祁墨语气冰冷。
他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自家老婆想岔了,连忙伸手去握祁墨的手:“我没想撒谎,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过于复杂。”
祁墨却躲开了他的触碰:“有多复杂?”
“。。。。。。”
祁墨眼中闪过强烈的受伤,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不想说就算了。当我傻,就当我全都错付了。”
他看着祁墨眼中的绝望,心脏像被什么紧紧攥住:“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牧浔,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祁墨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飘落,带着深入骨髓的疲惫,“我很累了,我要快撑不下去了。”
他心脏猛地一紧,急切地伸手想要抱住祁墨,却被对方微微侧身避开。手僵在半空,他磕磕绊绊地解释道:“老婆你听我说,有些事我暂时不能讲,也无法说清。你只需要知道,不要再找我了。这不是什么好地方,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里。”
“是无法讲。。。。。。”
祁墨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还是你不想讲?”
“真没办法讲!”
他声音里带着急切和无奈,“这鬼地方最多的就是规则,我也承受着规则的限制,我”
“那你现在在哪?”
祁墨打断了他,眼神死死锁定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我。。。。。。”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力地说,“我不能说。”
死寂。
祁墨静静看了他几秒,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牧浔!”
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压抑许久的愤怒和绝望炸开:
“你是不是觉得无论你怎么耍我,我都会像条狗一样等着你,原谅你?!”
他看着祁墨红了的眼眶,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揪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