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祁墨将视线转向录音笔,语气略显迟疑:“录音?”
“嗷呜!”
牧三七又叫唤一声。
对对对!
祁墨眉头轻蹙,显然还没完全理解牧三七的意图。
牧三七把祁墨手中的录音笔扒拉到地上,狗爪子试探两下,按下倒退键,然后重新播放。
当录音进行到某个特定节点时,它精准地按下了暂停。
【有个戴手表的人频频偷看我,他的眼神好奇怪,让我感觉很不舒服。他还主动找我搭话,坐得离我特别近,难道不知道这样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已经构成骚扰了吗!他绝对是个变态!】
祁墨若有所思:“戴手表,我记得他的身份是医生?”
他的瞳孔蓦地紧缩一下,大脑短暂的空白了一瞬。
等等,如果那个医生不是什么猥琐男,而是出于职业敏感性才接近女孩的话。。。
这意味着什么?
很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女孩身体可能有病。
祁墨大脑飞运转,认真思索有什么病是能从外表或者行为上就能判断出来的?
“精神疾病。”
祁墨的声音低得像呢喃。
录音中女孩表现出的偷窥癖、被害妄想、极度敏感多疑。。。这些都是精神分裂症的典型症状。
牧三七也附和着叫唤两声,虽然它也不知道祁墨分析得对不对,但它就是觉得这个录音片段有问题。
祁墨的这个现需要进一步验证。一人一狗立刻朝营地狂奔而去。
营地空荡荡的,所有人都在各自执行任务。
牧三七径直冲向存放身份证明物品的帐篷,但它刚靠近就停下了脚步。
帐篷被完全破坏,大半被积雪掩埋。很显然,有人不想让他们调查出真相。
牧三七疯狂地刨雪,将帐篷完全挖出。它钻进去搜寻了一圈,出来时垂着耳朵。
所有证据都消失了。
祁墨凝视着被故意破坏的现场,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有人不想让我们活着离开。”
不过这并不是致命打击。那些物证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印在他的记忆里。
他的大脑飞运转,每一个物件都在他的大脑迅检索一遍,最后停留在两个物件身上。
项圈。
精神诊断证明。
原先的推测是它们都属于红毛,但现在看来,很可能属于不同的人。
如果录音里的女孩患有精神分裂症,那她会把医生误认为变态,会产生被害妄想,认为队伍里混进了不该存在的人。。。
但这个推论还有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