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三七:“嗷呜汪汪!”
我没有,我誓我这次真的忘了,保证没有下一次。
“不仅不听话。”
祁墨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哈士奇的头顶,语调依然温和,“还学会狡辩了呢。”
牧三七:“……”
它这叫狡辩吗?明明是在解释好不好!
还没等它继续“申辩”
,那只温柔的手已经顺着毛滑到了脖颈处,修长的手指轻柔而危险地环住了它的咽喉。
祁墨将哈士奇拉向自己,让它的头靠在自己胸前,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收紧。
“三七,你知道吗?最近我总是很不安。”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人不寒而栗,“我害怕再次体验失去的痛苦,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与其让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我找不到的地方,不如我现在就亲手送你一程。”
“这样你不会孤单,我也不用承受寻而不得的绝望。”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窒息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狗类的求生本能在疯狂呐喊,催促牧三七拼死挣扎,但它却拼尽全力压制着这种冲动。
祁墨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他正在病,已经失去了理智。
牧三七心中涌起深深的后悔不是后悔自己即将死去,而是后悔自己的任性竟然会成为祁墨病的导火索。
它艰难抬起头,鼻尖用尽全力蹭了蹭祁墨的下巴。
对不住了哎,让你这样痛苦。
放心吧,变成鬼我指定也守在你身边。
似乎是感受到了那份温热的触碰,祁墨的手突然松开了。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得像是快要窒息,头深深埋进牧三七的毛里。
几次深呼吸后,祁墨猛地推开牧三七,身体仍在微微抖,但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
那种冷静比刚才的失控更加可怕。
“牧三七,离我远一点。”
他的声音冰冷得像刀子,“现在就走,不要靠近我。”
牧三七晃晃尾巴,从祁墨口袋里拱出一瓶药,爪子拍了拍。
乖,吃药。
随后转身走进房间。
祁墨平静望着它离开的背影,心中无悲无喜,机械般倒出药片吞下。
然后,他就看到牧三七叼着一瓶水走出来。
牧三七:“……”
你吃药的度还真快。
牧三七把水递给他,然后很自然地趴在祁墨腿边,将脑袋搭在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