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姝往后退开几步,直至紧贴着墙根无路可退。
她扬起脸来,“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
闻言,苏时延脸色一沉。
心道到底是让她听清了那些话。
他耐着性子,循循善诱:“你听到昭翎说的那些话了?听到了多少?”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来,可顾婉姝却要被这种感觉逼疯。
她在质问,可苏时延永远只会与她周旋。
苏时延态度强硬,见顾婉姝抿着唇只盯着自己的眼睛,却并不说话,只得搂过她行权宜之计。
“既然你听到了,也该明白此事并非我所为,你再怨怼,也不该把气往本侯身上撒。”
“我怨怼?苏时延,你说我不对?”
顾婉姝惨然一笑,费了很大的气力才推开苏时延。
“你指责我的不对,却从未设身处地的考虑过我,我贵为天子妃嫔,却同臣子有了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你有为过我好吗?”
“你与他之间并未有情,这个时候倒是想起你是他沈廷昭的妃嫔了?”
苏时延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顾婉姝冷笑一声。
他的笑里含着讥讽的意味儿,让顾婉姝手脚有些冰凉。
她一字一顿道:“是,我就像没有生命的玩物一般,供你们二人肆意玩弄取乐,我的贵妃身份于你而言,更是无稽之谈,对吗?”
“我要解药,沈廷昭的解药。”
“解药?”
苏时延蓦地嗤笑一声,信步逼近顾婉姝。
他微微低下头来,语气里是自己未曾察觉的酸涩。
“我说过了,此事非我所为,你向我索要解药,是认定了我下毒?”
顾婉姝硬着头皮,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她并不答话,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我要沈廷昭的解药。”
分明一刻钟前还是那样暧昧旖旎,现下却如剑拔弩张的敌人一般,不留半分情面。
苏时延咬牙,顿感恨不能沈廷昭现下就在宫中暴毙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