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依旧存在,但被一种病态、极端的兴奋和虚荣心所压制。
他盯着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男人,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帝君又怎么样?
冥河天榜第二又怎么样?
现在还不是被自己用枪指着脑袋,手无寸铁,投鼠忌器?
传说,或许也只是吹出来的虚名,今天,就要栽在自己手上!
想到这里,巴图心中的恐惧被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勇气和一种想要凌驾于传奇之上的扭曲快感。
他需要证明,需要泄刚才被震慑的屈辱。
“帝君?天榜第二?哈…哈哈…”
巴图干笑了两声,声音嘶哑,眼神重新变得凶狠而疯狂。
那原本有些颤抖的枪口,再次稳稳地指向了江焱的眉心,甚至比之前更用力。
“名头倒是挺吓人。不过现在,枪在我手里,炸弹遥控器也在我手里。”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改主意了。想让我挪开枪口?可以。你,帝君,给我跪下!跪下磕三个头,叫我一声爷爷,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他要羞辱这个高高在上的“帝君”
!
他要将传奇踩在脚下!
他要为自己,为“自由勐腊军”
出一口恶气!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死”
字怎么写,或者说,他此刻追求的,正是与“死亡”
和“传奇”
共舞的疯狂。
“找死!”
一直如同影子般沉默立在侧后方的幽灵,在巴图说出“跪下”
二字的瞬间,眼神骤然变得冰寒刺骨,仿佛有实质的杀意要喷薄而出。
他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度。
帝君不可辱!
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信条。
“嗯?”
巴图被幽灵这突如其来的浓烈杀意刺得皮肤一紧,但他立刻用枪口和遥控器壮胆,色厉内荏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