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初樱把啤酒杯放在桌上,蹲下身翻检战利品,弯曲的腿呈现出撩人的曲线。
“只有两件……”
话没说完,耳边呼的一阵风声,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我的啤酒……唔……”
满是酒气的小嘴被堵上,舌尖入侵,黑丝长腿被上下其手。
“嗯……有人……来了……”
舌尖和手都未停下,小剑又一次在在头顶升起,划出一道曼妙的弧线,向小楼飞去,飞着飞着消失了。
“……三个……嗯……”
激吻还在继续,小春初樱双臂环绕,浑身颤栗,她到现在也没搞明白是什么激起了张哲翰的色心。
“又来了……五个……倒下了……”
“两个……倒了一个,有格挡!”
小春初樱猛地推开张哲翰。
终于来了一个海晏境,张哲翰围点打援就是为了钓鱼。
第一波被杀的六个,特意刺了一个心脏,太阳穴洞穿马上就会死,心脏洞穿会有几秒钟延迟,他一定会在死前几秒钟出求救信号。
张哲翰现出独脚铜人:“干活了。”
“这是……什么东西?”
小春初樱先是好奇,然后脸红。
屋里是个蒙面黑衣人,手持两根黑色铁棒,正看着桌上的啤酒杯呆。
一阵微风,一个优雅的女人出现在会议桌的另一头,“噗噗噗噗噗”
子弹扑面而来。
黑衣人铁棒一挥,打出一块冰墙,子弹打在冰墙上,溅起冰碴。
虽然小春初樱是神枪手,也没寄希望于靠一波子弹就击中一个海晏境,弹道刁钻就是为了逼敌人释放技能,张哲翰要的是旧力已新力未蓄的时机。
“轰!”
独脚铜人重重砸下,冰墙粉碎,椭圆形的“铜人”
继续砸来,黑衣人连忙举棍格挡,出“当”
的一声巨响。
黑衣人两臂酸麻,虎口出血。
小春初樱没再继续射击,平端着手枪,好奇地看着张哲翰手中怪异的兵器。
平、直、均、密、锋、力、转……
铁画银钩、纵横捭阖、龙跳天门、虎卧凤阙、一波三折、入木三分……
丑陋猥琐的独脚铜人,使出的招法却如此高雅,仿佛如椽大笔在指点江山。
粗俗与雅致形成强烈的反差,却又如此地和而为一,散出极致的艺术魅力。
黑衣人也是使棍的,却从未见过这么奇特的“棍”
,更没见过这么奇妙的“棍法”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只好见招拆招,手忙脚乱。
张哲翰的笔法十二意还没打完,黑衣人已满头大汗,有些虚脱。
3oo多斤重的“大笔”
,海晏境的力量和度,无极九式的加持,每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