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律师并未回应,而是让开了位置,从他身后便走进来了一个男人。
&esp;&esp;季司深眸光几不可查的波动,这人可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男人么?
&esp;&esp;还是一样的脸,即便有些许变化,但依旧让人百看不厌。
&esp;&esp;席易琛目光冷冽,浑身的气息都透着几分低气压,直接无视在场的所有人,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小孩儿身上。
&esp;&esp;小人儿坐在那儿,没有半分情绪,露出的一只眼睛里,都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静麻木。
&esp;&esp;一般的小孩儿大概会哭闹不止吧。
&esp;&esp;席易琛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律师,律师便拿出文件来。
&esp;&esp;“我是诺达律师事务所的齐律。”
&esp;&esp;诺达律师事务所可是市第一律师事务所,二伯心里隐约觉得不好,便陪着笑脸开口。
&esp;&esp;“齐律?那这位是?”
&esp;&esp;席易琛转动着无名指的戒指,“席易琛。”
&esp;&esp;嗯?席易琛?是个生人的名字,至少他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
&esp;&esp;“二位来这里,是……”
&esp;&esp;齐律直接开口,“季总生前,曾经在诺达律师事务所,委托我和这位席总签订了一份协议。”
&esp;&esp;“季总若是出现任何意外,季家将由席总,席易琛接管一切,这是由季总亲自签署的协议。”
&esp;&esp;在场的季家人一听这话,都愣在原地。
&esp;&esp;小孩儿的二姨立马站了出来,“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骗我们?”
&esp;&esp;“席总?我们在市这么久,就没听说过这个名头,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要接管季家?当季家人死绝了?再不济,也该是阿深接管。”
&esp;&esp;席易琛听闻,抬眸看着那二姨冷笑了一声,“你倒也好意思将责任推到一个七岁小儿头上?”
&esp;&esp;二姨一下子就被席易琛这话给噎了。
&esp;&esp;“那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季家的事!他二伯,我看我们直接报警吧!”
&esp;&esp;席易琛也不在意,随他们叫,白纸黑字的协议,翻了天他今天也得接手季家,可不是报个警就能改变的。
&esp;&esp;席易琛直接走向座位平静麻木的小孩儿。
&esp;&esp;第六卷:四十三世
&esp;&esp;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2)
&esp;&esp;席易琛对他伸出了无名指戴着戒指的手,目光少了几分冷冽的戾气,多了几分温和亲切却又带着淡淡疏冷的意味儿,“跟我走吗?”
&esp;&esp;在场的所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似乎都在等着看他的决定。
&esp;&esp;好似,他的决定便同样决定了他们所有人的生死。
&esp;&esp;二姨第一个待不住,直接挡在了小孩儿的面前,“阿深,别听他的!这个人来路不明,根本就是想抢了你的家,这可是你爸妈的东西,你难道想看到一个外人毁了你的家?”
&esp;&esp;其他人这会儿倒是格外一致的附和。
&esp;&esp;席易琛根本没心思和这些人计较,只是淡然的看着安静的小孩儿,“协议的内容,我接管季家,包括你,直至你二十岁。”
&esp;&esp;“季家是属于你的,我并没有任何觊觎的心思。”
&esp;&esp;这语气就好像……他还有点儿看不上的意思。
&esp;&esp;单纯只是因为受人所托。
&esp;&esp;“呵,说得好听,还有十几年,万一阿深到时候要是有什么事,那不就便宜你了?”
&esp;&esp;“或者你对阿深动一点儿手脚,那整个季家不都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esp;&esp;“你要是想带走阿深,妄想。”
&esp;&esp;席易琛懒得点破这个女人的龌龊心思,如果不是答应了他父亲,他并不想接这么个烫手山芋。
&esp;&esp;更何况,接管了季家,就意味着他要将席家的事放一边十几年。
&esp;&esp;席易琛也不急,直接找了个最上的位置,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冷淡的转动着手上的戒指。
&esp;&esp;“好,给你个机会,三十分钟内,你若是让他跟你走,我自愿放弃带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