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
“因为,坏,被控制住了。”
“那好呢?”
“好不用被控制。”
四皇子一时无言,他忽然现她的逻辑很简单,简单到几乎无法反驳,楼下灯火更盛,人声更稳。不像前几天那样躁,像是有人在底下,压住了节奏。
“他们开始讲规矩了。”
四皇子低声说。
沈昭宁点头“因为。。。。。。”
她合上账册“规矩开始赚钱了。”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油烟味,也带着一点秩序的味道。
第七天,没有报案。这一条,被写进了簿子,写得很整齐。
“无案。”
两个字,看起来很好。
但拿着簿子的人,皱了眉“怎么会没有?”
一个小吏低声说“这么大一条街,七天一件没有?”
旁边的人没答,因为他也觉得不对,不是不可能,是不正常。
“是不是没报?”
有人问。
“谁不报?”
“被打的?”
“被偷的?”
那人想了一下“可能都没来。”
这句话一落,两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忽然意识到,不是没事,是没人找他们了。午后,刑部堂内,几本案簿摆在桌上。薄,比往年任何时候都薄。
刑部尚书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眉头慢慢皱起“这几日西街?”
“回大人。”
“无案。”
“其他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