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当成资源的事,季凌钧可不认。
季襄北哪里是因为她要走才挽留她的?分明是想借着她以后的联姻才挽留她的。
季家那满口的伦理纲常、满口血缘亲疏,季凌钧已经听厌了。
看着季襄北挡在自己面前不许自己出去,季凌钧反抗的神情越来越深:
“你闪开。”
季襄北不信自己治不住自己的妹妹:“你跟爸妈好好说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已经成年了,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你起开。”
“妈妈他们也是担心你,那个学院是对接军部的——”
“那怎么了,
我想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她自己拼出来的事,还不能自己做主了?
然而她哥说:“你选的专业帮不上家里的产业,我不允许。”
季凌钧一下子把拳头砸在他的眼上。
“我管你允不允许。”
季凌钧看着季襄北捂着眼睛痛叫,大声对他说。
一般来说,女生跟男生比起来,力量上是没办法抗衡的。
季凌钧就是知道这一点,老早就找了教练进行专项训练。
季意止看到这一幕,骂得更脏了。
季凌钧可不管那么多,拖着行李箱,一脚踹开已经开锁的门子,迅速地往楼下走。
之后,季家真的没有再联系过她。
新生报到,或多或少地都有他们自己的父母过来送。
但是季凌钧没有。
直到后面的导员让他们父母加家长群,季凌钧这才第一次联系家里。
家里的回复非常冷淡,说加也加了。
不过听说后来他们又退了。
无所谓,反正没他们,季凌钧也能在学校读书。
可是没有经济来源的生活总是狼狈的。
而且坐吃山空总归不是解决办法。
她家也不缺钱,没有相关证明也没有法领助学金。
那就只能兼职。
她那时候是没有假期的。
除了上课就是跑店里工作。
那次年后,高中同学来季凌钧上学的城市旅游,碰巧看到季凌钧。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季凌钧过来给他们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