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现在,也还有一份正在加急送往总部。
季凌钧没有时间,她双手撑着桌子思考片刻,扭头对方时音说:“马上把她关起来,我现在就要见她。”
方时音没想到季凌钧这么快就做出决定,愣了半秒马上回她:“我现在就去。”
说完他拔腿就往外走。
“慢着,”
季凌钧又突然说:“别把动静搞得太大。”
她又弯腰飞快地写了张证明:“别用你手底下的人,我把专遣队给你用。”
方时音接过那张证明。
等方时音再看见殷婕的时候,她正在自己的学士公寓里喝着下午茶。
看着乌泱泱一群人涌进屋子里,她表现得很镇定。
方时音看她的反应,便也料到了殷婕知道这天是早晚要来的。
他做不到像之前那么敬重殷婕。
于是他的语气又冷又硬:“殷婕,季局叫你过去一趟。”
殷婕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优雅地站起身。
她又高又瘦,长长的头发在后面挽成低矮的发髻。
“好。”
不等方时音应她,便自己往门厅走去。
方时音想起季凌钧之前的嘱咐,看到要跟上去的几个专遣员,便勒令让他们呆在这里。
“你们在这里待命,我去就行了
。”
这事关乎季凌钧声誉,事情闹大就不好收拾了。
等季凌钧在拘押室里看到殷婕的时候,季凌钧还是以一种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没想到你会是。”
季凌钧说。
殷婕不说话。
苍老的面容上凝固着皱纹,嘴巴抿成一条线。
“你可以是任何人,但是你,”
季凌钧欲言又止,蹙着眉,悔不当初。
殷婕为什么会是地城那边的人。
这让季凌钧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应对这些。
她出身于父权沙文主义家庭。
一句话很能明了:
季凌钧的母亲曾经痛哭流涕,起因是因为怕她长得太高而没办法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