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絮之没搭话,等着她继续说。
言亭雅:“你是不知道,这白良邬是真不是个东西。
不仅花天酒地、奢侈腐败,还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仗着自己是白家二公子,表面上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背地里净干些强抢民女的勾当,但是都被压了下来。
近来倒是没听说他再犯什么事,许是因为有了官职了,不敢再肆意妄为了。
不过我听说他那个院里,只通房丫鬟就有好几人。
可怜那杨韶了,嫁给那么一个人,往后深宅大院里的这几十年,可怎么熬啊。”
竟是这样。
官员子女大多不都是这样的吗?
言不由己、行不由己,更加心不由己。
男子倒还好说,有才有能可闯一片天;即便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有点家世,也能保后半生无忧。
女子就不同了,不管是美是丑,是聪慧是笨拙,唯有嫁人孕子一条路。
丈夫喜欢,还得讨公婆喜欢;丈夫不喜欢,就得尽力讨丈夫喜欢……
这个时代,对女子总是苛刻的。
可是没办法,这是一个时代。
言亭雅说完见叶絮之在呆,于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婳婳?婳婳?”
叶絮之这才反应过来:
“啊?怎么了?”
言亭雅:“你什么呆呢?”
叶絮之:“也没有,在想一些事罢了。
对了,今日打算做些什么?”
言亭雅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垂。
“实不相瞒,我今日是来找你那个二妹妹的。”
“叶灵之?”
言亭雅点点头。
“我想同她学刺绣,虽然我以前也很不喜欢她,这不是听你说你们和好了吗,她也变好了。
不得不说,她那个女红是真的好,而我偏偏还就女红不行。
这不,来学艺来了。”
叶絮之好奇的打量着她:“好端端的,你学女红干嘛?
更何况你不是最烦学这个了,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