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拉起裤腿瞄了瞄。
果不其然,肯定没有穿越,裤衩还在现代,那是一场幻阵!
王晴就在一旁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嘿嘿,一看就知道是裤衩,不对,现代的裤衩啊,我们没穿越吧,那是幻阵。”
“你···”
王晴红着脸指着我,不一会儿便笑了起来,说道:“你的孩子,还是很有方法的,那按你的说法我早已经明白,因为,内衣还是存在的。”
她说着这句话后我朝她胸前一扫,却换来一耳光。
我捂着脸对她说:“你他妈的生病了呀。”
“谁叫你看着我呢。”
“我通常不会看到你怎么了。”
“这是不可能的,这一次看到的动机是不同的。”
这个耳光挨得可委屈死我啦,那不就是饱餐一顿撑死的嘛,=真好,想不到她会那么干脆利落地把大嘴巴子递给我,也是他娘儿们都挺痛,并且脸也是火一样痛,丫头片子也是实在是下不来台呀。
“行得通啊,你个大老爷们啊,我揍你个嘴巴子也可以怎么的,真是的,就是这么大的事儿。”
“你说话干脆利落,要不要给个嘴巴子尝尝。”
听到我这样说,她邪恶地看了看我,微笑道:“过来,快揍,我给你们面子,揍吧,你们揍吧。”
原本是随口说着要他这样折腾的,可我真的举起手,落在她脸上时轻轻滑过,说道:“你这个细皮嫩肉,我哪肯呀,对不对。”
“那还是差不多的,如果你真的撞上我,那一天我吃的饱饱的就非撕毁你。”
这句话我倒信,丫头饥肠辘辘时啥都不会做,只要吃得饱,那么什么事情都会发生,撕破我还是不会像撕破报纸。
我望着窗外,天已暗了下来,这牢房又暗又湿,又都是干草料,连一张床也没有,怎么能叫人睡呢,可这幻阵中我却不敢睡,鬼知道何时会把我脑袋打死。
但是为什么我对这个死囚牢一点也不怕,也许是因为我知道那仅仅是幻阵,所以我对王晴说道:“你怕吗?”
“怎么不怕呢,快不行了也不怕吗?”
王晴满脸委屈的说:“我这个是不是又怕又没办法。”
“什么怕,那不过就是一个幻阵而已呀,都是伪造。”
“要么就把自己说成傻小子,尽管目前正处在幻阵中,但自己依然是自己,这些的确是虚假的,等杀头那天,现场就变得逼真起来,到时头一着地,脑判断自己已死亡,才是真正的死亡,不仅是在这幻阵之中,是实际的自己也死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王晴告诉我。
“不,是真的假的呀,你被杀了脑袋不能出门?”
“你想我做梦呀,也是杀了人才会出门,我那么好事走!这个幻阵就这样被杀了,你们竟然现在就知道了,真不知道这些年盗墓生涯中你们是如何生存的。”
王晴叹息着,一脸无奈地告诉我。
要她那么一说我心里还是有那么点恐惧,这下怎么办整啊,我还是没有向女神告白,不明不白地死去?结果人家还真能吓得半死呀,总觉得是个笑话。
我开始焦躁不安地不停地做出掏兜的举动,王晴也在一旁看不下去:“丫的生病了,为什么?”
“我抽根烟啊,抽根烟我换换脑子,没准就真的想到办法了呢。”
“你傻了吗!”
王晴跟我说:“您看您那裤子里的口袋?”
“但那不假,一定还是穿原衣呀,说不定会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