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和你爸有多么掉脸面吗?和你郑叔约好见一面的,结果你直接给我跑了?!”
潭夫人想起昨天晚上窘迫尴尬的局面就压不住熊熊燃烧的怒火。
“你说你,平常都好好的,昨天晚上到底抽什么风,你知道我昨天晚上气得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吗?我真是想不通你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怎么?二十三了,叛逆期来了?”
潭夫人怒斥了潭木槿好一会儿,最后也批评累了,看着眼前站在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女儿。
最后于心不忍,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
“这样吧,明天你去亲自拜访你郑叔家,赔个不是。”
这时一直沉默的潭木槿忽然说:“我不想去,我未来的婚姻我自己会做主,我不需要你去给你介绍什么人认识。”
潭夫人的脑壳隐隐作痛,手紧扣在扶手上,指腹都泛白。
一旁的佣人拼命冲潭木槿眼神示意。
明明潭夫人的火气都已经降下来,答应下来这件事情就翻篇了,可偏偏这时潭木槿又挑起了潭夫人的怒火。
“你什么意思?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吧?你现在脾气越来越见长了,我觉得我真是将你宠坏了。”
“我现在只是让你和那些大家族的子弟接触认识认识而已,况且权衡下来郑家是一个最优的选择,妈妈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一股无力感涌上潭木槿的心头。
忽然这时管家悄然在潭夫人耳边说了些什么。
她神色变了变,刚站起来。
大门被推开。
一道懒洋洋的嗓音传了过来。
“看来潭夫人今日火气不小啊。”
潭夫人笑了起来,“离谌今天怎么来了?”
潭木槿偏过脑袋往门那边看,容离谌迈着长腿走了进来,步伐不急不缓地穿过客厅,膝盖微曲,稳稳落坐在沙中央。脊背挺直,姿态松弛却不显散漫。
灯光倾洒在他的身上,沉敛的气质愈浓。
“替我母亲过来送你一件礼品。”
容离谌语气带了丝嘲讽,“不过没想到来得不是时候。”
“没想到潭夫人也是个性情中人。”
潭夫人的脸色变得五颜六色,她哪里听不出来男人言语之下的调侃。
她扯出一抹笑,很虚伪。
“木槿你先上去吧,我跟你离谌哥哥聊一会。”
潭木槿走之前看了一眼容离谌,容离谌低着头没有看她,腕骨上的佛珠此时被盘在手心。
他的情绪不太好。
容离谌待了没一会就离开了。
潭夫人头疼厉害,便让家里的佣人送她去李召那边扎上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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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