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是什么?
听着很厉害的样子。
好,就是它了。
……
好了,学不会。
肖长乐像甩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甩进兜里,再看两眼脑子里得播放画面了。
恐怖片。
邹一衡的一声轻笑落在后颈,肖长乐反手往后摸着背,被吓得往前蹦了两步,一时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肖长乐回过头,和邹一衡大眼瞪小眼。
他不知道邹一衡看到了多少,惊恐里同时混合些许尴尬和不好意思,三种情绪复杂地交织着,还有被找茬后回击的本能,肖长乐一张嘴,恐怖片恶鬼上身,秃噜了一句:“这事儿没完。”
他不要面子吗!
“就随便看了一眼,”
邹一衡解释,“没看得特别清楚。”
最后的颜文字没看清楚。
“看到了什么?”
肖长乐追问。
邹一衡随便说了一条,“宝宝今天委屈的,要亲亲哄哄。”
“我操,”
肖长乐扑上去捂住邹一衡的嘴,“你就差全文背诵了!”
邹一衡弯着眼睛,笑得肖长乐的心跳得心慌,肖长乐赶紧放开他,“这事真没完!偷看我手机!你叫我哥都没用!”
邹一衡说:“哥。”
肖长乐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人从里面攥了一把。
喉咙紧,后颈上那一小块皮肤又开始烫,两只耳朵红得彻底。
肖长乐恶狠狠地瞪着邹一衡:“说别的!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邹一衡“哦”
了一声,冷淡地往前走,肖长乐呼吸急促,追着他问。
“有一个人,他让我的感情生活,从避免成为父亲,走向学习成为自己,”
邹一衡脸上露出被烦得不行的表情,一双眼睛里的笑意却藏不住,“他在我身边,我变得更完整。”
他还让他变得懒惰,开始认同生活不需要时时刻刻都有答案,就应该有偷懒、敷衍和应付的时候。
肖长乐的脚步顿住,邹一衡回过头,笑着看向他。
肖长乐感觉到胸口的地方有热意慢慢往上涌。
“我也有愿望,我也要许愿,”
肖长乐把简单的牵手变成十指紧扣,抓紧邹一衡沿着窄窄的深灰色石板往前走,“埋土豆的那棵树在哪里?”
“那儿,”
邹一衡指着已经走到尽头的小路说,“围墙底下。”
肖长乐看过去,石径止于松林边缘的围墙,围墙下有一棵不在轴线上的青松,树根隆起,松针堆在周围。
那里的土好像比别处更暗一些。
肖长乐慢慢地走过去,“没有立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