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他在祁熹的影响下,慢慢的和自己亲近,秦臻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也好,也好,这样也好。
至少,止儿不会心痛,不会难过。
希望祁熹凯旋,又或者,封淮安的药性能够维持一生。
万一,万一,祁熹出事了,止儿醒了。
他该如何交代?
秦臻心里很复杂。
无怪乎,民间常言,清官难断家务事,此生唯情最伤人。
朝政军务,都没有这件事难处理。
秦臻还在御书房纠结,秦止已经回了清御司。
大倪亦步亦趋的跟着,时刻观察秦止面色。
赵之晖被带进清御司,便被交给了老黑。
老黑审讯人极有一套。
面对赵之晖这种,证据不够定性的,他的审讯方式往往不会在犯人体表留下伤痕。
这就是作为的“做客”
。
来清御司做客的人,大多是老黑招待的。
秦止坐在官帽椅上,手撑着下巴浅眯,听着老黑声声恐吓,还有赵之晖的求饶声。
听着,听着。
秦止忽然眼前一黑。
眼前伸手不见五指。
他不知这是怎么了,刚想唤大倪,便见远处,有一处亮光朝自己走来。
亮光越来越近。
那竟是一名女子,身上披着银白色的月光。
光圈太亮,他看不清女子长相。
只觉得那女子给他一种极熟悉的感觉。
熟悉到,好像曾经,将她拥入过怀里。
秦止下意识伸手,薄唇蠕动,他知道自己喊出了一个名字。
可他不知自己唤的是谁。
真的拥有过
女子逐渐走近,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又开始往后退。
秦止心里一急,从椅子上站起来去拉她。
身子一晃,险些从官帽椅上摔下来。
老黑和赵之晖的声音逐渐在耳中清晰。
秦止下意识睁开眼。
发现大倪手上拿着大氅,正准备给他披上。
见秦止醒了,大倪扯了扯嘴角:“主子,你方才,睡着了。”
秦止拧眉。
脑袋昏沉一片,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坐着就睡着的事情,以前还从未发生过。
想来,是身体的病还没有好。
他清了清嗓子,对大倪道:“大倪,去请封大夫,本王还是觉得身体不对劲。“
大倪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应了一声“是”
,转身离去。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