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继续道:“听说枕边风最是厉害,到时候我给秦止吹上一吹,那些欺负我过的人,我都要讨要回来!”
刘婆子尴尬笑笑:“姑娘是一品大员,有谁敢欺负你?”
祁熹正了正神色:“汪闵啊!那个老东西,总是跟我作对!本姑娘看他不爽好久了!”
“啪~"
的一声。
刘婆不小心碰翻了书案上的笔筒。
她忙不地的去捡:“年纪大了,果然是不中用了,姑娘莫要怪罪!”
祁熹眸光眯了眯,笑盈盈的道:“没事没事,谁还没个毛手毛脚的时候!”
“唉……”
祁熹长叹一声,继续勾画:“我娘的头颅到现在都还没找到,祖父对我,好像也较为冷淡,不知是为何?”
祁熹像是打开话匣子,跟刘婆子谈心。
刘婆子也是一副老人看自家孩子的态度:“老人家,心里那道坎过不来,也是正常的,可能是姑娘长得和你娘亲太像了,怕触景生情。”
祁熹顿住笔:“刘婆子见过我娘?”
刘婆子一时语塞:“婆子瞎猜的,姑娘家一般都和娘亲长的像。”
“是么。”
祁熹意味不明的一笑。
祖父虽不像舅舅他们一样,整日往秦王府跑,对她的关心却一点都不少。
他就像一个眼光长远的长辈。
在祁熹回京时,封府便有下人来报,祖父正在准备认祖归宗的大礼。
要将她光明正大的迎进封家。
想了想,祁熹觉得身边之人都好忙。
祖父忙着她认祖归宗的大礼,秦止眼巴巴等着皇上苏醒好提亲。
好像,只有她一个是闲人。
三日后,封淮安和封浩回了京。
封淮安忙的脚不沾地,进京后便被秦止请去了皇宫。
光明正大回封府
有些事情,果然还是要封淮安出马才行。
听说皇上被封淮安扎成了刺猬,还被放了好几碗的血。
看的太医们个个心惊。
生怕一个不好,皇上被封淮安医驾崩了找他们赔命。
封淮安此人,医病喜欢下重药。
虽然有风险,可他常年在外行医,对于风险的把控能甩太医们好几条街。
他回京当日,皇上便苏醒了过来。
明黄的寝宫内,皇上看着跪在自己床前的秦止,无力的道:“你好歹,让朕缓上一缓。”
他现在终于明白,那句儿大不由娘是什么感受了。
身为兄长,刚从鬼门关溜达一圈回来,醒来后,自家弟弟不是嘘寒问暖,而是求旨赐婚。
见秦止不开口,皇上声音虚软:“人在你府上,还能跑了不成?”
秦止淡淡抬眸:“皇兄教导过臣弟,要趁热打铁。”
秦臻:“……”
可你这打铁的锤头抡的是朕啊!
“止儿,”
皇上无奈道:“朕渴的紧,可否容朕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