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看见秦止黑眸中一闪而逝的委屈。
眨眨眼,暗道:那一定是错觉,堂堂清御司司主,谁会给他委屈受?
祁熹刚想说些结束语,赶紧回去睡一觉。
这一番折腾下来,手指头都不想动。
却听秦止道:“本座饿了,你陪本座用晚膳。”
祁熹:“……”
这位爷是有话要说,还是因为她亲的那口来找茬?
这赖赖唧唧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像陷阱。
祁熹目光闪躲了一下:“那个……小女身子确有不适,不便相陪,就先下去了。”
说完,祁熹掉头就走。
像是后面有百鬼在追。
路衡已经到达了某种境界。
呻吟声听的在场的大男人纷纷觉得尴尬。
只见他抱着树,手忙脚乱,贴的极为起劲儿。
众人不忍直视,齐齐别开头。
眼睛可以闭起来,耳朵没有这功能。
路衡的呻吟声,直窜耳膜。
封淮安岁数大了,不觉得有什么。
黑甲侍卫大多是年轻小伙子。
头一次见树和人能那么投入。
他们觉得,以后不止无法直视路衡,就连主子院子里的这棵杨树,都无法直视。
路衡遇见祁熹,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他的叫声,实在是污浊,无法入耳。
秦止见祁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面色肉眼可见的变差。
瞥见路衡,更是满脸的不耐:“计都,给本座打,打五十板子!”
计都垂下脑袋领命。
路衡的姿势,特别适合行刑,为黑甲侍卫省去不少麻烦。
行刑的黑甲侍卫一板子下去。
路衡“嗷~”
的一声,叫的销魂舒爽。
好酥糊
行刑的黑甲侍卫手一抖。
板子险些掉到地上。
他行刑这么多年,秦王府的屁股,他打过大半。
就连马厩那头驴的屁股,他都打过。
叫成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
好像他的每一板子下去,对方都叫着:好酥糊!
行刑的侍卫扫一眼秦止的面色。
他真的没放水,切切实实的打在了路衡的屁股上。
他也不知,路衡为何会这般叫。
抿了抿唇,他往手心淬了两口唾沫,活动活动腰身,抡圆了膀子,一板子,一板子,几乎用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