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蹲在路边石头上,打趣道:
“石宝哥哥莫不是把心也随马车捎去梁山了?
要不求下花荣哥哥,把你派回去护着?”
石宝摸了摸胸口的银佛,耳尖还红着,却梗着脖子道:
“俺是想着早些赶上哥哥们,莫要耽搁了正事。”
花荣收了弓站起身,目光望向东方官道:
“咱们已耽搁一日,该早些赶路了。”
随即抬眼看向武松,“武松兄弟,不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武松闻言一怔,愣在原地。
这几日与花荣等人相处,他心里亮堂了不少事理,可真要让他就此跟着落草,终究不舒坦。
他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对众人抱拳道:
“多谢花荣哥哥与众位哥哥照拂。
小弟既然已到了这里,还是想先去柴大官人那里看看,久闻柴大官人乐善好施、急公好义。
这里离沧州也不远,不去看看,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武松的话音刚落,石宝就在一旁说道:
“乐善好施,施的是江湖上有名有姓之人;急公好义,义的是虚名在外之士。
寻常人等,可难入柴大官人的眼哦!”
“休得胡言!”
花荣出声呵斥道。
又转过头对武松说道:
“武松兄弟,既然下定了主意要去柴大官人那里走一遭,我也和柴大官人有过书信往来,若不嫌弃,我可为兄弟修书一封,让柴大官人好生照料。
对了,兄弟之前说在清河县醉酒伤人一事,清河县离青州也不远,我们都未曾见到过兄弟的海捕文书,武松兄弟若去了柴大官人那里,可请他帮忙打听一二。”
武松一听,心中猜测到自己当时或许并未打死人,心里顿时敞亮,抱拳对花荣说道:
“多谢哥哥提醒!
若是那样,小弟便可早些回去与兄长团圆,免得兄长日夜牵挂。”
花荣见武松恨不得即刻动身,心里也知他归心似箭,便唤来糜貹,让他取一百两银子,亲手递给武松:
“武松兄弟,天色不早了,这银子你且收下做盘缠。”
武松立马推辞,花荣沉声说道:
“兄弟,出门在外不比家中,所谓穷家富路,样样都要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