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如此了!师兄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节操碎了一地,秦暖暖有点舍不得,再捡起两片,拼凑了一下,加了两个字,“之一。”
夏木彻选择性忽略掉“之一”
,淡淡的“恩”
了一声,跨步再往房内走去。
跟在夏木彻和秦暖暖身后的杜仲一脸蛋疼,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之前都是主子围着秦姑娘转,怎么一夕之间,变成秦姑娘围着主子转了?
主子什么时候点亮这么个强悍技能的?之前怎么不用?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主子扑倒秦姑娘指日可待,不不,是秦姑娘主动扑倒主子指日可待!
脑海里出现了108种秦姑娘扑倒主子的场景,略不纯洁。
秦暖暖跟在夏木彻身后,走进门面的瞬间就震惊了!
出门之前,夏木彻曾说,门面装潢得差不多了,她当时以为这话水分很重,如今——
这哪里是水分重,这分明是没水分!
柜台,陈设区,化妆区,大铜镜……所有该有的都有了,就连内室那张可调节高低的床都到位了,上面铺着软垫。
秦暖暖毫不怀疑,这样一家店,一旦货物到位,立即就能运转起来。
“好快!”
秦暖暖满眼惊叹。
她想起家中小作坊,也是在夏木彻授意下,几天就弄好了。
夏木彻小得意,享受秦暖暖崇拜目光i
ng。
杜仲同小得意:这就是皇家速度,有庞大的财力做支撑,什么问题解决不了?
望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切,秦暖暖忽的想起一句,并吟了出来:“眼见他人起朱楼,眼见他人宴宾客……”
“这两句不好。”
夏木彻忽的打断,“不吉利。”
秦暖暖不解看他,夏木彻继续:“后面还有一句,眼见他人楼倒塌。”
果真是不吉利,特别是在新开店铺里。
“抱歉,我只是想感慨装潢太快,飞一般的速度。”
秦暖暖发自内心感到抱歉。
夏木彻不以为意,不认为这种言辞上的不妥会影响店铺的气运,再说,就他的权势财势,这家店不过一个小玩意儿。
若他的不在乎秦暖暖了,这家店就算化为齑粉,也和他半点关系也无。
“秦姑娘若真觉抱歉的话,就用实际行动补偿吧!”
杜仲却是接口了。
夏木彻和秦暖暖齐齐看他,不知他要说什么。
“秦姑娘,咱们这可是新店,您开口就是眼见他人楼倒塌,这不预示着我们生意破落吗?”
杜仲说,“依我看,秦姑娘在店里帮一个月忙吧!”
“一来,店里卖的东西基本是女人用的,我们一群大老爷们儿,不大懂,有您在这里帮忙,生意至少稳得住;”
“二来,您不还弄了个化妆区吗?我们一群人谁会化妆?若有人问,我们怎么回答?就算请个人,也需要您带一带;”
“第三,里面那个房间,您不说
借给您用吗?您要不在,那个房间就是浪费。”
杜仲解释。
秦暖暖一点都不想拒绝,她正愁没有合理借口留在夏木彻身边调节他的心情呢,她下意识把目光转向夏木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