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河对岸的山峰,“看到那三座尖峰没有?呈品字形排列,是天然的‘镇水阵’!我们可以借山势搭桥!”
他让王胖子收集干燥的艾草和松木,自己则在岸边画了个巨大的八卦图:“婉儿用听石符锁定对岸的阵眼,胖爷准备点火。”
他将三珠玉佩按在八卦图中心,“三珠借力,阴阳搭桥!”
玉佩亮起金光的瞬间,河面上的白雾突然凝聚成冰桥,连接两岸。
“我的乖乖,这也行?”
王胖子看得直咋舌,连忙点燃艾草和松木,青蓝色的火焰顺着冰桥蔓延,在上面形成层保护膜,“胖爷算服了,这风水术比船还管用!”
三人牵着骆驼小心翼翼地走上冰桥,脚下的冰层虽然薄,却异常坚固,连湍急的河水都无法撼动。
刚过断魂崖,就看到三个穿着兽皮的汉子在崖边等候,为的是个白老者,脸上刻满风霜,腰间挂着块狼头形状的玉佩。看到陆寻他们,老者立刻迎上来行礼:“可是陆先生?我是西昆仑守脉人风伯,奉掌门之命在此接应!”
陆寻认出他腰间的玉佩是昆仑派的“镇煞令”
,连忙回礼:“风伯客气了,路上多亏玄真道长的地图。”
他看着老者焦急的神色,“是不是西昆仑出事了?”
风伯叹了口气,往远处的雪山指:“镇煞碑昨晚开始光,碑上的符文碎了一半,掌门说这是先天煞源要破印的征兆!”
他从怀里掏出块冰玉,里面冻着一缕黑气,“这是从碑上刮下来的煞气,你们看看就知道有多邪门!”
林婉儿刚接过冰玉,听石符就出刺耳的警报,符面瞬间布满裂纹:“是先天煞源的气息!”
她脸色惨白地扔掉冰玉,那玉石落地的瞬间炸裂开来,黑气接触到雪地,竟让白雪变成了黑色,“比血珠预测的早了三天!我们必须立刻赶过去!”
王胖子将离火珠往地上一按,青蓝色的火焰瞬间将黑气烧干净:“奶奶的这煞源够狠!胖爷的离火珠都觉得烫!”
他翻身上骆驼,“还等啥?赶紧走啊!再晚黄花菜都凉了!”
风伯带着他们抄近路穿越雪山,沿途的景象越来越触目惊心——原本该终年积雪的山峰露出了黑色的岩石,耐寒的雪莲成片枯萎,甚至连空气都带着股淡淡的腥气。陆寻的共生纹一直在烫,三珠玉佩的光芒忽明忽暗,显然在与煞源对抗。
走到一处山口时,风伯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的冰谷:“过了这‘冰封谷’就是镇煞碑所在的‘昆仑墟’了。”
他脸色凝重地从怀里掏出三枚兽骨符,“里面有‘冰煞尸’看守,是历代守脉人被煞气感染而成,寻常符咒对它们没用,要用这‘镇魂符’才行!”
陆寻接过兽骨符,现上面刻着与镇煞钟类似的符文:“这是道陵天师的笔迹?”
他突然明白过来,“原来昆仑派也有镇煞传承!”
他将符文分给王胖子和林婉儿,“等下遇到冰煞尸,就用离火珠配合镇魂符,先烧后镇!”
冰封谷里比外面冷了十倍,两侧的冰壁上冻着无数人影,姿态各异,看起来都是当年的守脉人。林婉儿看得头皮麻,紧紧攥着听石符:“血珠说它们都还‘活着’,煞气在维持它们的生机……”
她的话没说完,冰壁突然裂开,一只青灰色的手从冰里伸了出来。
“来了!”
风伯将镇魂符贴在骨杖上,率先冲了上去,“都小心点!它们不怕刀剑,就怕镇魂符和离火!”
骨杖挥舞间,金光与冰煞尸碰撞,出沉闷的响声。
王胖子举着燃烧的工兵铲迎向另一只冰煞尸,离火珠的火焰烧得对方不断后退:“奶奶的这玩意儿跟青城山的尸煞不一样!”
他现冰煞尸被烧后会结冰修复,“寻哥快用镇魂符!光烧没用!”
陆寻立刻将兽骨符拍在冰煞尸额头,符文亮起金光的瞬间,冰煞尸的动作明显变慢:“用糯米撒它们的关节!”
他边说边撒出糯米,那些米粒接触到冰煞尸,立刻冒出白烟,“它们的煞气在关节处最集中!”
林婉儿趁机用听石符锁定冰谷深处:“里面还有更厉害的!”